,看着面前装模作样的男人,点头:“好,最迟下个月。”
狱警在旁边低着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闵霖离开的时候,外面还下着大雨。
昔日少年已经长成了挺拔清隽的模样,他撑开伞,皮鞋踏上湿漉漉的柏油路。
阴天,黑伞,黑色西装,男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飘荡人间的伥鬼。
司机给他开了车门,闵霖将伞交到司机手里,坐到了后座上。
他闭着眼,浑身上下散发着潮气。皮肤极白,唇色极红,很像是一种适合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这位年轻的家主,垂下了头,发动车子。
走在路上,闵霖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
他微微垂着头,吩咐电话那边的人安排好段承淞出狱的事情,顿了顿,又接着道:
“还有一件事。你帮我调查一下,段承淞最近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事,什么人。”
“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