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完整却又比较隐蔽的一张高脚的小圆桌前,这里除了周边的卡座,搁在店堂中
间的都是这种桌子,四周没有凳子,一来节省空间,二来适合你一直能随着酒吧
的音乐与手中的美酒慢摇。
这位置应该是「里贝里」事先订好的,然后他去张罗订酒去了,我这才有机
会关切一下曾眉媚刚才那一踉跄到底是出了啥状况。
「刚才,来了哇?」说着我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对面的熊雄同学,熊还是一
副岿然不动绿巨人的样范。
「嗯——」曾眉媚呻吟了一声,朝我努了努嘴,说话间那一双勾人的狐眼就
朝熊巨人飞去,那一眼明显是朝她男人故意飞去的,然后嗲嗲的朝我来了一句
「亲爱的」,而这一声与其说是嗲给老子,不如说是嗲给她那绿巨人的男人听的。
老子在想熊巨人看着这出奸夫跳蛋玩弄自家老婆的活春宫内心是个啥心理活
动,而胯下牛鞭此刻是不是已经矗立成了根钢鞭?
「你要再不停……。就来了呗。」说着曾眉媚的头朝我靠过来靠在我的肩头,
狐眼还在往熊巨人那边飞,反正一副生怕自家男人不晓得她跟野男人是有多浪的
节奏。
此刻,酒吧里响起了的「yshoulder」的旋律。
「嗯嗯,不行,」曾眉媚突然小声的嘟囔着,我赶紧朝她付下头让耳朵凑在
她耳边,问到:「咋了?」
「不行了,水还在流,下面都湿完了,黏黏的,我得去下洗手间。」说完曾
眉媚又实打实的朝熊巨人飞了个狐眼,才屁将屁股一步三扭的走开去找洗手间。
这曾眉媚刚一转身,正好迎面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里贝里」撞了个满怀!
「Sorry!没碰着你吧?」「里贝里」话说着,但手比嘴似乎还勤快的
将撞在自己身上的曾眉媚的腰揽着。
「没事……」曾眉媚抬起头笑了笑,「我去下洗手间。」
「哦,洗手间在那里。」「里贝里」用大拇指朝身后指了指,顿了下,才想
起什么似的赶紧将揽在曾眉媚腰间的手挪开。
「谢谢。」这下曾眉媚结结实实的跟「里贝里」对了下眼,曾经听曾眉媚说
还没男人敢跟她对上眼超过三秒的——果真,「里贝里」三秒之内有点盯不住曾
米青的那双放不放电都看上去火辣辣的狐眼,有些尴尬笑了笑低下头,侧身让曾
眉媚走过,看着曾眉媚一步三扭的屁股不自主有些怅然若失。
「嗨,」我伸过手去拍了拍「里贝里」的肩头,「咱们中国女人,身材好吧?」
「哈哈哈,」「里贝里」也许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转过身来对我打了
呵呵,对我伸出大拇指,「嗯嗯,中国女人,飘亮!」
我日,飘漂不分,你个歪果老飘客。
「哈哈哈,」我也跟着一阵乐呵,「你在中国这么久,没少祸害咱中国姑娘
吧?」
这本属于拉近男人间距离的玩笑,是个狼都晓得这话啥语境跟意思,但没想
到老子这话一出,「里贝里」脸色立马变了,好生生的看着我,一副惑然不开的
模样。
我正猜是啥文化shock让我跟咱歪果朋友间产生了误会,「里贝里」憋
了半天终于憋出句话来:「南,你说的喝……。喝害是什么意思?」
喝你个头,喝害(哈欠)那是打瞌睡的意思好吗?
「哦,喝害就是打瞌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