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不经意的上翘,女人的眼神不知不觉居然变得充满了魔性。
看着那还呆懵的样子,柔雪淡淡的说道:「你不觉得我一只脚穿丝袜,一只脚不
穿丝袜更好看吗?」柔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只脚弯曲着,一只脚在大雕的脸
颊边上擦拭着。
大雕舔了舔嘴角,慢慢的把女人左脚上面的丝袜脱了下来。柔雪看着大雕的
动作眼神越发的犀利起来,也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直到那黄色的肉色丝袜脱开
之后,柔雪淡淡的饿说道:「你站起来,我看吓你的……肉棒怎么样?」说肉棒
的时候,柔雪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了出来。女人并没有完全放开,虽然之
前气恼还有现在的处境让她认命了,但是也不可能完全变成一个骚货……
秋的天,像一望无际的平静的碧海,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秋
的雨,也是那么透明,透明得像空灵的水晶,明净的美玉,秋的雾,像轻纱,像
烟岚,像云彩,浮去飘来,身临其中,让人觉得出幽入明,秋的风,如流水,似
芭蕾,时而急切,时而舒缓。
今年的春天没有蕴育什么美好的希望,但秋天的收获确是硕果累累,看到屋
里闪动的薛琴和妞两个身影,使得我看什么都是那么美好。
有了丰收的果实,当然就应该尽情地享受。
晚秋和去年一样,等到乡政府喧闹一阵以后,又开始了沉寂,也就预示了今
年没有什么忙的了。我呢,也和去年一样,干脆连办公室也不去了,工作只有偶
尔写写报告啦总结啦什么的,无非是一些堆文砌字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实际内容,
干脆都带回家写。
薛琴在我这里尽情地展示她的勤快和能干,床上叠的整整齐齐,地上扫得干
干净净,桌上的饭菜总是变着离奇的花样,让人的胃口大开
妞在薛琴接过那些繁琐的家务以后,一心一意地管理生意上的事,加上人又
机灵,嘴又甜,慢慢成了生意的一把好手。
家里最闲的人就是我,家务薛琴从来不要我插手,说男人在家做家务会有人
笑话的,不光要笑我,还要笑她没用。生意上的事我不想插手,就是妞记的帐我
也要她交给薛琴,一来也显出薛琴在这个家的女主人位置,二来我也有意让妞和
薛琴多多锻炼,希望她们有独立做生意的能力。我好歹算一个国家干部,小打小
闹没什么问题,真的要把生意做大,还是要以薛琴的名义才比较好,对妞我还有
更深的想法,万一以后找不到像表姐说的那种「善良的人家」,干脆就让她到外
面的世界去闯荡。因此,进货的时候也带着她和薛琴一块去,让她们熟悉做生意
的方方面面。
我又教妞认字算数,或者给她讲一些历史、地理等方面的基本常识,不管以
后是什么样的结局,多一些文化知识肯定是有好处的,妞也聪明好学,按她现在
的速度,估计两年后大致能达到一个初中左右的文化水准。
闲暇的时候当然是袭击薛琴,在她弯腰扫地的时候去拧一把她的屁股,直身
做饭的时候戳一下她的胸,也从不避讳妞就在旁边,常常惹得薛琴毫不含糊地扬
起起手里的扫帚或者锅铲满屋追赶,作势要打,妞在一边拍手大笑,欢呼雀跃。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生活,又怎么能叫人不如醉如痴?
一天中午吃过饭,我搬个凳子坐在屋场,一边享受着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