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去一半,卡在半路。
万万没有想到,小妹竟然哭了起来:“啊……好痛!……你欺负我……明明
答应我轻一点……还……呜呜……痛死我了……你欺负人……人家不跟你好了…
…”
两颗大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冒出来,划过那美丽的脸庞,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幼儿园的小女孩,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她
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一直以来她给我的印象都是野野的孩子,就连面
对我的言语挑逗都一样,可怎么会在这关头哭出来呢?
我停住动作,低头看去,那阴阳相会之处,正渗出点点血丝,低声道歉:
“对不起?很痛吗?我们停止好不好?”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不由得唏嘘概叹:“现在好点了……姐夫……疼我,
好不好?”
我只感到肉棒被紧紧夹住,那种感觉比跟老婆做爱的时候还要强烈。老婆虽
然尚未生育,但毕竟已经被我开发了多年,跟小妹的处女秘道相比,确实有所差
异。
她轻抚着我的脸:“姐夫,你害怕姐姐?不敢碰我?”
“怎么会怕她?!”明知道是激将法,我还是仍不住要上钩。被激起的欲火
突然爆炸,我不顾三七二十一,挺动屁股就在她体内冲撞起来。
才过了十几下,我就把她的秘道凿开,即使凶恶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卡在她的
花心,我也不死心,拼命把尚未进入她身体的最后一寸肉棒顶了进去,顶得她的
身体变成僵硬的弓形挺在半空,两眼翻白,舌头吐出,张大的嘴里有出气没进气
……
一直到她脸色自红转青,又自青转红,最后恢复软绵绵的身体,重重地摔倒
在床上,我才稍微把肉棒退出少许,降低她花心的压力,但是并不离开,还紧紧
贴在一起。
她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姐夫……你……差点弄死我……”
我故意把肉棒在她体内抖了抖:“还没完哦……”
她扭扭腰,硬是把肉棒退了出来:“我玩够了!不跟你玩了!”
蘸着鲜血的肉棒,上面一滴一滴的粘液几乎要滴下来,好像城堡里的魔鬼在
挥舞着三叉戟。小妹自知不敌,翻身下床想逃跑,我冲上去从背后拦腰抱起她,
摔在床上:“想跑?没这么容易!”
小妹趴在床上,又被我压住,使不上力气,只得连连求饶:“啊啊……姐夫
……你太大了……我……还是让姐姐来……我不来了!”
已经憋了这么久,又被她挑得硬邦邦,她现在满足了就想撇下我,我才不答
应!狠狠把肉棒硬塞到她屁股缝中间,顺着刚流出的润滑液,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啊!”她叫了起来:“姐夫!不要!我……”
我哪里管她,死命把她屁股压在胯下,肉棒毫不客气地进出着陌生的温柔乡。
大约过了百余下,她的求饶声渐渐轻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屁股本能的摇动,
和发自内心的呜呜娇喘。
我一边持续进攻,一边逗她:“怎么样?爽了吧?”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嗯……爽……我……嗯……好舒服……用力点嘛
……”
看着这个熟悉的小处女被我开苞,从抗拒到屈服再到享受的过程,我感到非
常的满足,比当年将她姐姐破瓜的时候更加满足。再怎么说,我跟她姐姐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