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条羊
毛线阿。发自内心的,我感觉到恶心,我突然开始鄙视她的老板。
哎,算了,这么久了她肯定也不容易,我太自我了,太不了解她的苦楚了。
「你家人也会来广州吧?什么时候到。」我问。
「你刚才太用力了,把我都舔疼了,我都担心是不是蜕皮了!」你答。
「哦,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我答。
我了个昆仑翻滚十八擦呀!国外呆久了,这礼貌用语都出口成章了吧,讲的
时候都特么不过脑子么?我为澳大利亚羊毛线道歉阿?你当时分明表现很爽的么。
你说我jj把你搞疼了也算恭维,舌头把你搞疼了算是什么梗。俺家不住在
八达岭野生动物园,好么……
时间和地域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於无形吧,只要那扇门还没关上就好了,为了
实现小目标,何必在意入门绝技是否光彩照人。
我脱光衣服拉开了浴室的门,透过挂满蒸汽的玻璃浴门,我还是能隐约看见
她翘翘的屁股和丰满的乳房。
「嘿……很久没有一起洗澡了呢!!」我说。
都说女人矜持,呵,女人也是人,原始的需求是很难用道德和教育统筹的。
首先这道德和传统是女性定的么?很难想像当初制定这些条条框框的人是什
么心态,最「然并卵」的是让性这个最洪荒的怪兽,去和被性创造的社会喝茶论
德。现实硬是把最初的适者生存套上潜规则的枷锁,装进猪笼再推入深海还在那
儿插个立入禁止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