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缠绕着,接着又把鸡鸡深
深地送到嘴里,边吞吐还边用舌头不断地敲打。
我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是她第一次给我口交,原来技艺竟是如此高超。
我想是她以前的某个男人曾经强迫过,培养过她怎么弄。喜的是她为了报答我带
给她的快乐,竟然主动给我口交。不知怎的,丽认为下面极脏,刚开始我舔她的
逼逼她都不乐意。后来让步了,但竟然说只能在鸡鸡插进去之前,不然会有淫水
了。虽然我来了情绪时,才不管那么多,但每次舔完她的下身,都得先喝口啤酒,
漱漱口才敢吻她。我相信她也会嫌男人的鸡鸡脏,所以从未求过她给我口交。
我曾经问过她,是不是她小时候家里看得很严,对性和性器官的看法都很负
面。她曾经多次要求我不要每晚都做爱,留到周末就好了。我说可是每次你都很
享受啊。她只好又红着脸承认:「你一碰我,我就又受不了啦。」唉,我真的不
知道丽在想什么?
丽仍在灵巧地用嘴唇和舌头玩弄着我的鸡鸡。鸡鸡已涨得不行了。我怕再继
续下去会射在丽的嘴里,就起身让丽横躺在床沿,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然后把
鸡鸡插进了她的阴道。我轻轻地吻着丽结实的小腿和好看的脚丫,一只手爱抚地
揉着丽柔软的乳房。丽轻轻的呻吟着,享受着这和风细雨,柔情密意。渐渐地,
那种要淫虐,羞辱丽的情绪又携住了我的心,我又开始了对她阴道猛烈的抽插。
丽高耸的乳房随着我鸡鸡的冲撞颤巍巍地上下甩动着。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
酒,一边肏着丽的逼逼,一边将啤酒罐凹进去的底部压在她的奶头上,丽啊了一
声,又开始了哀羞的淫叫「哎呀,哎呀。」过了好一会儿,丽才适应了这种冰凉
的刺激。我一面加紧了下面的抽插,一面又换着花样刺激丽雪白的双峰。我一会
儿将啤酒罐像擀面杖一样在丽的奶头上,胸脯上滚来滚去,一会儿又将啤酒罐放
在丽的乳沟里,然后用她的双乳去夹。经过了一夜的折磨,丽已经喊不出声了,
只是断断续续地哀求:「哥,快点吧,我不行了。」这次我也不故意拖延了,第
三次将精液射进了丽的小洞洞。我们再一次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然而最终,性没能将我们栓在一起。经过几次争吵后,我们还是分手了。又
是一场风花雪月,花开花落,只留下记忆,像那枝条在风中摇弋。
桃子还是第一次从张倩妮的脸上看到这般严肃的表情,以往多少次执行暗杀
任务都不曾见,心下不免十分好奇,便仔细打量起那个女孩来。真是生得一副令
女人都倾慕的俏容,年纪不甚大,估摸十八九岁,装扮青春靓丽,纯白色毛衫裙,
粉色微透肉连裤袜,咖啡色小皮靴,修饰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值得一提的,
这个女孩与张倩妮差不多身高,且又是名模般的九头身美女。然而眼眸之中除了
若有若无的柔媚娇态,还隐藏着一丝捉摸不透的邪恶。桃子有种直觉:这个苏妙
玉乃是吃人不吐骨头,被卖了还替她数钱的恐怖级人物。
「的确挺久了,我还得谢谢你那次的『照顾』呢!」张倩妮在「照顾」二字
加重了语气。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苏妙玉甜甜地笑着,倒引得不少趴着的男人偷偷
抬头一睹那绝美的芳容。
「哼…扬扬过来,我们要走了。」张倩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