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替杜洛把话接上。
「嗯,是的。」
杜洛点点头。
熏子对杜洛所需已是心中有数了,「其实我在日本也看见了那小国的政治震
荡了。我会查一下他们到底动用了什么人马对付你们。给我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
「谢谢你。」
杜洛沉默了一会儿,「还有我的事情请你不要……」
「请我不要通知莉娜和Jack,对吗?」
聪颖过人的熏子又再把话接上了。
杜洛默然无语。
熏子叹了口气,「阿洛,其实她们都很关心你的……」
杜洛反问熏子,「你还有没有经常与Jack联络呢?」
这次轮到熏子沉默了几秒钟,「有的,我们偶尔会互相问候一下。」
杜洛问了后就后悔了。
何必要在熏子伤口上撒盐呢?所以他立刻转换话题,「我们想要回去三个女
孩子的家,寻找一些证物之类的东西。麻烦你看看能否替我清除障碍。」
熏子一口答应,「我们熊谷组在槟城也有朋友的,我安排一下。一个小时后
一起通知你。」
杜洛轻声说,「熏子,谢谢你。」
熏子不由笑骂说,「阿洛,以我们俩的关系,你还谢我干嘛啊!真的是……」
他收线后三个女孩非常好奇的问,「大叔,你这个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听起来好像很有势力。」
杜洛澹澹的回答说,「她叫熊谷熏子,是日本第二社团熊谷组的大小姐。势
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她在日本一个电话能够动用大概几百人吧!」
新的一周,在新年开始没多久,小檬连续换了新的工作和座驾,都比之前更
好,除了桑德偶尔过重的凌虐,她对于轻SM也早就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享受,生
活,还不错吧,她觉得。
春暖花开的日子,她已经正式签了合同,工资比在之前那家台企涨了几千,
27岁,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可以算年轻,也可以说不再年轻,她也想像其他女孩
一样恋爱,也有同事或各种社交场合认识的男孩,或者小有事业的成熟男人,但
是,要么没眼缘,要么物质太不堪,所以和谢昊阳分开后,她就一直单着,或者,
不算单,总之没有再恋爱。她依然每天都上QQ,对于池彪的头像再也没有亮过
这件事她从没留意过,甚至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她的好友里,在不在无所谓,对她
来说没差别。
又是三月,一天下班后,小檬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接起来,那边传来消失了
两个多月的池彪的声音:「小婉,我忘不了你,我离开了大连,但还是因为你回
来了,你今晚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一面。」小檬一听是他,一下就想起两个月前
那个荒唐的夜晚,羞耻难当,拒绝了见面。可是池彪今晚真的就彪了一样,在电
话里几乎是吼着要见她,说她若不见,他就死给她看。莫小婉觉得他无理取闹,
就挂了电话。谁知过了半小时,她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手机又响起来,小婉无
奈地接起来,那边就激动地喊:「莫小婉,我现在劳动公园旁边一居民楼顶上,
就是上次你和我坐摩天轮的地方,你今晚如果不过来,我就跳下去!」说完,自
己报了警说有人要跳楼,在劳动公园东边,接着就是各种彪,下班高峰,居民区
楼下一会就站满了围观群众,池彪拍了照片,给莫小婉发过去,小婉一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