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为训练有素。
安心扶着树干慢慢地坐到在了地上,在黑暗中她的脸惨白惨白,神情呆滞而
木然,好象疲惫到了极点。她是很累,翻越这样的大山对那几个雇佣兵来也非易
事,何况是一个看上去象学校老师一样柔弱文静的女孩子。累是真的累,但更累
的却是她的心。
段龙是段虎的反面,安心无法想象两个亲兄弟之间反差会这么的巨大。除了
眉宇之间有对方一丝丝对方的痕迹,性格却是截然相反。段龙做事太冷静、太慎
密,以前和潘队、和老周推敲考虑了无数的次的方案运用到实际之中,面对段龙
这样的对手,她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段龙在劝说她不要继续干贩毒买卖之时,曾提到过半年前那次牺牲惨重、令
南德缉毒大队蒙受耻辱的的抓捕行动。段龙当时没去交易现场,却还是闻到了危
险的信号,派了八个缅甸的雇佣军偷偷跟在他的弟弟后面,正是这一后手,令现
场参与抓捕的干警猝不及防,吃了大亏。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安心很确定他是对自己动了真感情,但是即使他相信
了自己九十九,但却还保留着最后的百分之一。这次去缅甸,段龙没有带她走那
条隐秘的地下通道,而是选择了翻山越岭穿过国境线。
安心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存在着那条地下通道。但如此大批量的毒品是
不可通过这样的途径运进来的。先不说翻越大山有多么困难,而且在某个地方人
走过多了会留下痕迹,而国境线的上哨兵往往会埋伏在痕迹边上,将再次经过的
人一网打尽。这一路上,安心也仔细观察过,他们所走的这条路几乎没有什么人
走过,这是条新路,相对来说会比较安全。
段龙摘下挂在腰间的水壶递了过去,「喝口水吧,再坚持一下,翻过前面那
个山头就安全了。」淡淡的月光之中,依稀映出他脸部的轮廓,线条感极强,是
个极英俊更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
为什么明明做着如此罪恶的勾当,上天却给他还有他这样一张脸。安心所想
的另一个他是毛杰。两个人干的都是贩毒的买卖,一样有着一张能让女人心动的
脸。当然论手段计谋,毛杰不能和他比;论贩毒的数量,毛杰更是和他差了十万
八千里。但就是毛杰,令她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就象过山车一般,从
高高顶点呼啸着冲向谷底。那么段龙呢?他会让自己的命运发生什么变化?是重
新向上攀升,去迎接新的光明?还是钢轨骤然断裂跌落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一段。」
翻越这样险峻的大山如果要背人走的话,无限是比挑战极限更加困难的事。
安心咬了咬牙站了起来,说「我还能走。」无论前路有多么艰难,她只能继
续走下去。
再翻过了两座小山,段龙的神态明显轻松起来,几个缅甸的雇佣兵也挺立了
腰杆,有个人还轻轻地吹起了口哨。
「我们过了国境线了吗?」安心问他。段龙回头看了看,说:「已经过了。」
脚踩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安心感到有一种强烈的紧张感。从这一刻起,她
将再无后援,将一个人孤军奋战,她想起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战友,心又变得坚
硬起来。
再往前走,路好开始好走起来,远远已经能够看到依稀的光亮。安心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