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无言地做着抗争。
在肉棒将将要抽离花穴之时,她猛然收缩玉门,身体微微地前倾,硬生生将龟头
挤了出去。在男人污秽丑陋的东西彻底离开她身体的那瞬间,她感到呼吸畅快了
许多,带着大海的味道的空气似乎都种一种清爽、甜甜的味道。本应翱翔在九天
之上的凤战士,被男人的生殖器贯穿,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又如何能够呼吸到
一口自由的空气。
离开了花穴的肉棒顶在洞口,几次试图重新进入,但却连头都挤不进去。此
时冷傲霜将全身真气贯穿双腿之间,洞口完全闭合,要说连一根针都无法插入或
有些夸张,但在场所有不会古武学的,不要说用他们的阴茎,就是用手指甚至棍
棒都捅不进去。
一股凛冽的杀意从身后传来,虽然并无畏惧,但在这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之
下,她撅着的玉臀、弯成弧形的背脊毛孔竖了起来,如果此时用手去摸,已不会
有那种摸着丝绸或玉石一般的细腻顺滑感。
冷傲霜想,或许恼羞成怒的司徒空会一掌杀了自己,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这
无谓的反抗,毕竟活下来最重要。但骄傲的她却不愿意这么做,这不同于刚才,
刚才如果自己不燃烧起欲火,不要说撑过后面那野兽一样的奸淫,就是在进入自
己身体的时候,那比阿难陀还要巨大的恐怖之物一定会撕裂自己的阴道,自己铁
定必死无疑。
而现在他虽然有杀气,但未必会真的杀掉自己,如果仅仅是一种可能,自己
就不去抗争,她不愿意。但是如果他让自己撤去凝聚于双腿间的真气该怎么办?
是照做?还是不照做?冷傲霜想了想,有了答案:「你何必要我撤了真气,你不
是有抑制真气的药物吗?」在冷傲霜的心里,如果奸淫不可避免,宁愿自己没有
反抗之力。
几次尝试失败后,司徒空也知道这样进入不了她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内力比
不过她,而且进攻与防御相比,总是进攻一方占据更大优势。问题在与没东西固
定住她的臀部,只要她稍稍动一下,就能轻易化解自己的任何进攻。
司徒空有些犹豫,倒不是犹豫是不是要杀掉冷傲霜,而是自己该怎么做。他
有两个选择,第一:命令对方撤掉真气;第二,放开她的胳膊,在双手协助之下,
他相信应该还是能够成功的。但问题如果放弃对她双手的控制,自己的危险性就
要大很多,虽然她也可以用腿、用脚或者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对自己发起突然
袭击,但如果双手也获得了自由,在她骤然一击之下自己受到重创甚至被杀死的
概率将大大增加。
难道命令她?如果要去命令她,还不如给她重新注射抑制真气的药物了。让
她恢复武功,一方面是不希望她太快地被自己奸淫致死,而更重要的一个原因,
在灭世预言的重压之下,普通的奸淫已不能令他满足。他需要刺激,极度的刺激,
而最强的刺激,并非是杀人,而是让自己处于生死边缘。
想到这里,他松开冷傲霜的胳膊,双掌象铁钳一般紧紧夹住她的大腿根,在
怒吼声中,他向着冰山发起前所未有凶猛攻击。
整整五分钟过去了,草地中央「嘭嘭」的战鼓声密集而摄人心魄。在场的几
方势力的首领自诩也是强悍之人,但看到这一幕也个个自叹不如。不仅是力量,
插入的频率也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