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夹着我的棍子,说完做了个鬼脸——好可爱的女孩。
晚上九点多她回来了,果然没有喝醉,但是依然喝了不少,一身的酒味
和烟味。她去洗了个澡,我们又开始继续我们的新鲜情人生活。
以后的近半个月时间,我们一直进行着地下情人般的生活。虽然旅馆的
人也有察觉,但是青年男女间的感情生活,他们是管不着的。
我终于完成了任务该回北京了。走前的那一个晚上我被榨得干干净净。
小玫哭了很久,问我会不会一回北京就不再理她。我说我会天天和她联系。
等我买了房子,我还会去接她,我会娶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我回北京后一直保持着和小玫的联系,但是没过几天我就被公司派遣去
泰国安装设备了。我告诉小玫,让她等我回来,我一回来去看她。她让我照
顾好自己,我也要她保重身体。
我在泰国整整呆了半年,在这个充满肉欲的世界里,我学会了各种发泄
欲望的花招。但是每当一个人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小玫,她让我感觉到纯洁的
安静。我这里上网不方便,所以我坚持每天给她发一条短信,每周打一个电
话。直到回国前一个月左右时间,她的电话突然联系不上了。我突然有一种
不祥的念头出现在心理,难道小玫出事了?我没有办法托人去打听小玫,只
能在泰国耐心地等待。
好不容易项目完工了,我心急火燎地返回了北京,并在第二天购买了去
扬州的火车票(那个时候去南通只能先到扬州再坐汽车)。为了掩人耳目,
我先到了工厂,说是看看设备运行状态,然后在老板的陪同下顺理成章地住
进了那家旅馆。工厂老板陪我吃午饭。席间我很随便地问到了“黑玫瑰”,
说这个女人不简单,能够连续喝十八杯。老板突然叹了口气,说:“你不知
道吧,那个黑玫瑰死了”。我一下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老板看着我惊愕的样
子倒也没觉得诧异。他说一个月前,黑玫瑰在一天晚上敬酒的时候突然跌倒
在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把所有的人都吓坏了,大家都以为是癫痫呢。
后来酒店老板亲自开车把她送到通州市人民医院急救,才知道是急性尿毒症。
到医院她基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死命地攥着手机。第二天早上就死了,
真可惜啊,年纪轻轻的,天天那么喝酒,多少条命都不够喝呀。
和工厂老板的那顿饭是怎么吃完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回到房
间里后我捂着嘴很是痛哭了一番。我知道小玫是江西宜春人,但我不知道小
玫的具体住址。后来我找到了酒店老板,询问她的详细住址。老板也许知道
我和小玫的那段事情,就告诉了我她父母的电话。因为小玫是在通州火化的,
骨灰盒是她父母来领取的。
后来,我去了宜春,以她的朋友的身份找到了她的父母,要求他们带我
去她的坟上看一看。我买了一束鲜花跟着她母亲来到坟地。在田间的土坡上,
有着十几个坟头,那是她家的祖坟。在最边上有一个新坟,坟前立着块石头,
没有字,这就是小玫的坟。她的母亲说了句:“丫头啊,你朋友来看你了”,
就哭了起来。我放下鲜花,默默哭泣起来……
此后,我在乘车出差的时候经常会看到路边的坟墓,我突然感到每一座
坟墓下必然都埋藏着一个灵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