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是你的怂罐罐呢!」
村长被寡妇的话逗笑了,他打趣的说道:「怎么,你刚刚不是还含在嘴里的
吗?干嘛吐出来呀?不好吃?」
寡妇把脑袋靠在村长的胸前,轻轻地摇了摇头,良久,她说道:「好吃着呢!」
「那你为什么不吃?」
「就不想吃嘛。」
「小贱货,我问问你,什么味道?我也好奇呢。」
「咸咸的,涩涩的,有点儿甜!」寡妇埋头看着右掌心那团白色的浓液。然
后抿着嘴巴笑道:「要不你也尝尝?」
「不。」村长摇头。
「来嘛!」寡妇撒娇道。
「打死都不。」村长说道。但村长也有些动摇,毕竟寡妇每次的表现让他怀
疑自己下面喷出来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很好吃。
「老死鬼,我们一起吃好不好?」寡妇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问道。
村长伸手摸了一把寡妇湿漉漉的下身,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下定决心道:
「那好,我们一起吃,你说的哦,我吃你也吃。」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寡妇说着,轻轻地把村长推倒在了床上,然后翻
身骑在了村长的腰间。
寡妇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右掌心,然后吸了一口,接着她坏笑着把剩下的
吐进了村长的嘴里。
村长老婆呆在西屋里辗转难眠。虽然她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抱个大胖小
子,但她心里觉得憋屈。村长老婆很早之前就听说过她老公的风言风语,说村长
年轻的时候在外面鬼混,到现在还老不正经,总是色眯眯地盯着人家十几岁的姑
娘流哈喇子。起初她不屑一顾,以为这是别人因为嫉妒而故意说村长的坏话。但
后来说的人越来越多,版本也越来越丰富。
有人说他看见村长曾经蹲在女厕所后面的草丛里;有人说他看见村长在苹果
园里追逐、撕扯过傻兰兰,而谁都知道,傻兰兰是严重的弱智,二十几岁的大姑
娘,连话都说不清楚;还有人说他看见村长和小娥曾在玉米地里滚在一起。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的人找上门来,怒气冲天地骂她老公是畜生。
她虽然没有问为什么骂她老公是畜生,但她隐约觉得一定是难以启齿的丑事,
否则骂完后不至於一声不吭地走人。而村长每次的解释都是那些人在故意坏他的
名声,因为有人想要顶替他,想要把他从村长的位置上挤下来。
村长老婆是个本分的女人。年轻的时候,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让许多小伙
子忍不住在她背后吹口哨。但那个时候的她谁也看不上。说媒的人来了不少,她
一个个都拒绝了。她看不上愣头愣脑的农村汉子,而是对西装革履的城里人倍感
亲切。她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进城,做一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可是一直到她2
0岁,她依旧还窝在自己的家里。
她爸爸妈妈天天唉声叹气,对她的婚事感到揪心不已。毕竟按照农村的姑娘,
20岁如果还没有嫁出去,那就已经不是黄花闺女,而是黄花菜了。所以说她爸
妈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再这么拖下去,还真的有可能嫁不出去,不仅如此,
别人还会说这个女人有问题。农村的老太婆们最喜欢聚在一起谈论这些事,谁家
的姑娘嫁了个好婆家,谁家的姑娘到现在还赖在家里,都能让这些老太婆从早到
晚地津津乐道。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