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听杨欣如此坦率地说自己是个务实的人,言下之意若不是因为现在的我才是
真正的我,她还是不会和我在一起,可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而被她问到
我也为何放下一切时,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和她公司谈判的破裂,才让自己流放,
可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不敢问她,怕惹她生气,只好含糊说另一个原因:「我也
可以说是厌倦,厌倦了无休止的工作,无休止的办公,所以将自己流放。」
「说到底,我们都是寂寞的人。」
杨欣的这句话,彻底击中我的心底,是的,因为太寂寞才走到一起。
又闲聊了一会儿,她也已吹干了头发,站起身来,走到我旁拿起我喝了一半
的水,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
若许是因为心中被一个未解的结给压抑着,我便不满道:「自己去拿一瓶,
干嘛喝我的。」
她倒是霸道地说:「我乐意,我喜欢!」
我嘲笑道:「嗯,喝我的口水也乐意,也喜欢。」
她哼了一声,又咕噜喝了一大口,然后,弯下腰将嘴向我的嘴印了上来,敲
开我的牙关,让她嘴里的水和唾液全部流进我的嘴里才罢休。末了,还不怀好意
地笑道:「怎么样,我的口水如何?」
(六)
被她这样报复,我当然不乐意,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按倒在床上,也将嘴印
了上去。她当然明白我的意图,紧闭的牙关却被我强有力地打开,让那股水流重
新滑入她嘴里,当然,之后她也不甘示弱地翻起身来,将我按住,把水重新流入
我的嘴里,如此翻来覆去几个动作,那股水在我们各自的嘴里流动,仅是这几个
来回,足以挑起我的情欲。
浴巾下稍微有了点起色,便被她发觉,我望着身下的她深情地道:「再来一
次?」
「嗯!」她娇羞应了一声,我便扯下裹在她身上的浴巾,本来浴巾被我们几
次翻来覆去动作,早已半落,所以扯开毫不费力。
如此近距离地凝视着杨欣纤细粉嫩的肌肤,触手下去,如脂般滑嫩,紧闭的
双腿之间神秘的三角地带,浓密而又柔软的阴毛覆盖住花瓣。我伸手到了大腿根
部,想撑开她的双腿,却见她将双腿紧闭着,不想露出一点缝隙。
我笑道:「怎么,现在害羞起来了。」
她娇嗔道:「讨厌,你还没完全起色。」说后,便直起身来将我围在身下的
浴巾拉掉,却见我的阴茎只是稍微抬了点头,确实还没到完全威风之时。
接着她便跪坐在我前面,含羞带嗔将头移到我耳朵用舌头轻咬一下,然后附
在耳边轻声细语说:「我来帮你。」
一听这话,我哪有不明白道理,便坐着按兵不动,心却狂乱地跳动。让她的
纤纤玉手放在我胸膛上缓缓爱抚,接着轻轻往下移动,捧起了我那根略有点起色
的阴茎,用手指沿着龟头内侧轻揉慢抹,仅是几下,我便被她挑逗得喉咙里发出
「嗬嗬。」声音。
毕竟这是男人少有的敏感之处,哪受得了她如此温柔爱抚,不一会,茎身便
慢慢挺直抬起了头,杨欣火热的目光凝视着勃起至极的龟头散发出的新鲜色泽,
冒出青筋的茎身在她的手中轻轻颤动。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丰满的乳房有节奏地起伏,脸上渐渐布满红晕,用一只
手圈住龟头下的包皮,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