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睡的话,你会着凉的。」安娜完全只是出
於关心,她努力扶起谭埃伦,迫使他半坐半靠在沙发上。
谭埃伦一点想要睡下的欲望也没有,他的手臂往空气中一举,口气比谁都要
大爷:「给我酒。」
安娜皱眉,努力忽略他身上压得过九重天的酒气,撩起他衣服准备帮他脱掉
那件湿答答的T恤衫,谁知衣服还没有撩到他胸口,自己的双手就被谭埃伦给捉
住了。
「我有女朋友了。」谭埃伦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他傻笑,「我有女朋
友,她会不开心的……」
一瞬间,怒火从内心深处咆哮着侵袭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安娜气得只觉
得刚才听见的话是幻听。她挣脱谭埃伦大手的掌控,声音竟然因为怒气而变得沙
哑:「你们分手了。」
谭埃伦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知道了杨若如变心之後他就每日心如刀绞,
那种挫败和无力的感觉促使他和不同的女人出轨,眼睁睁地看着若如的心一天又
一天地偏向越飞。他还以为只要他不提出分手,若如也不会,因为现在越飞有了
自己的女朋友,若如不会想要去打扰越飞的。
他太骄傲,万万没有料到,杨若如会真的提出分手。
迷蒙幽暗的灯光下,安娜看到了他脸上晶莹的水光一点一点滑落,滴在他的
T恤上,与那一大片酒渍融成一体。
他在做什麽?他居然也可以为一个女人哭麽?
倾刻,安娜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困难了。
她从小到大,最仰慕,最爱恋,最崇拜的男人,现在以这麽窝囊的形象出现
在她面前,就是因为那麽一个杨若如?安娜从来就没有看到谭埃伦哭过。她甚至
还以为像谭埃伦这样,什麽都有的男人,是不会流泪的。
她熟悉的天骄之子,跑去了哪里?
「谭埃伦,」安娜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从小为了离他近一点,都喜欢
像他的朋友一般叫他一声『Aaron』,「收起你这幅受伤的表情,给我振作
一点!」
说完,安娜又再一次试图脱掉他身上的T恤可还是被谭埃伦制止了。他用着
那几斤是恳求的语气,把安娜当成了另一个人:「若如,别离开我……」
那一句话无非是在往伤口上撒盐,安娜只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谭埃伦践踏得从
山峰变为平地,他喝醉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她,她连自我保护的余地都没有。
谁让她喜欢他?
身体的动作绝对是本能,下意识地为了保护自己而做的,当她反应过来时,
她的手掌已经顺势高高落下,甩在谭埃伦的脸颊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她却
一点不後悔,冲动往往能让人做思索之後不敢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的忠
贞很廉价?」
脸颊上是火辣辣的疼,谭埃伦被安娜的一巴掌打清醒了,怒火代替了原本的
伤感,他大力拉过安娜,将她扔在了沙发上。他温热又沈重的上身压住了她,让
她动弹不得。
安娜听见了他解开裤带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不可置信地怒视着他:「不行,
你看清楚!我不是杨若如!」她双腿用力地四处乱踢乱蹬试图踹下压在她身上的
谭埃伦。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
谭埃伦用膝盖顶开安娜的双腿,她原本穿去阑珊陪酒的裙子本来就短,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