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人的心,一个接一个地伤害。而最后,把最重要的一个人也一起伤害。对我来说,那,就是“里美”。
直到陷入目前的事态为止,为何我从未意识到呢?……不,我其实注意到了。虽然注意到了,但我却把自己的感情遮掩起来。这是为什么呢?
(那么做的原因,我全都明白了!)
对我来说,里美,就等于是“全部”。
是亦母,亦姐,亦友……亦是恋人的存在,是兼具“所有”的女。失去了双亲孤独成长的我,不了解什么是温柔。给与我温柔,教会我这一点的正是里美。
“因此我,是不想失去她吗?……”
我很害怕,说出喜欢这个词。若是将我的倾慕告白出来,一旦遭到拒绝的话……我就会“失去我的所有”。……不仅仅是恋情,还有爱。失去里美这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存在。
⊥因为这让我无法承受的恐惧,我说不出口。
什么事也不发生。我想从里美这女孩子那里,永远地得到宠爱。
作为我,“全部”理想的存在!
因此,我变得不必要的胆怯,以“难得的挚友”什么的,来欺骗自己。没有响应她的感情的行动,也没有将自己的感情坦率地说出……
到头来,结局是,我失去了“所有”。
“为什么,我不能够,诚实地说出喜欢她呢?”
我真是毫无主见的,狗屎王八蛋。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太晚了。已经,什么都结束了。
窗外的雨声,令人心烦。
漫漫长夜之中,是不可能有什么光亮的。
接下来该怎样做才好,我也不明白。
自从失去处女之身後,圭介每天都要拥抱着由贵子。他的欲无休止地膨胀,每日能射精四、五次之多。
圭介的格像中年男人般的固执,肉体却只有二十岁,正是年青力壮、精力充勃,是可以射精最多的时期。
不用说,不仅是正常位的爱,连後背位,乘骑位等一切交体位他都尝试过了。
他有叫由贵子替他口交,让他勃起。而在口内或脸上射精他却未曾试过。
圭介为了有意识地挑动由贵子阴道的敏感,他计划每次都要对由贵子作体内精。
他也很怕由贵子怀上孩子,给自己带来拖累,因此只在有怀孕危险的日子交时,才会要求在口内射精。
由贵子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尽管如此,也许是被插入习惯了,在作活塞运动时,她的喘息、她的呻吟,连她自己也没有觉察到:她由哀怨的神色变成有甜蜜的快感了。
「她已经有了些微变化啦,任凭她内心多麽想拒绝我,可是她的身体有了敏感的反应,她没有我,就不能生存了。」圭介心中这样想,他默默地专心开发由贵子身上的感部位。
「喂,今夜要从背後来进攻啦!插进之後,要多小时间才拨出我不知道,要等爱液流得很充分,充分勃起才干!」圭介让由贵子全身赤裸,他从衣柜中取出了一件东西。
「喂,你来看!今夜你就穿上这件衣服吧!你也很怀念它吧!」圭介说。
圭介从衣柜中取出的是一件由贵子中学时代的校服:
雪白恤衫,深监色校裙。
圭介一直很好地将它保存着。
当圭介将雪白的恤衫要由贵子穿上时,由贵子默默举起了手腕开始穿了。虽然事隔两年,但由贵子体形并未有多大的变化。
当她穿上校服校裙之後,忽然间,高中时代的由贵子重现在圭介的面前。
在高中时代不曾侵犯过由贵子的圭介,现在要成熟了的由贵子回到二年前学生时代的状态,似乎这样对他更具挑逗,更能令他兴奋。
由贵子终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