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保
持着语音的平稳。
「嗯,好。」妻子有些惊讶。
我挂断电话,也懒得琢磨是不是王总在妻子接电话的时候还在操她。吸了几
根烟,在我不耐烦的时候,才看见王总开着他的奥迪从小区里出来,并线上了马
路。于是我走回家,装着没事的样子。看的出来,妻子比平时要惊慌一些,但是
还是很镇定,如果不是直到内情,也看不出什么来。
「我刚烧的水,要去洗个澡。」妻子说。我朝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东北的萝卜有两种,一种是圆形的红萝卜,一种就
是细长的白萝卜,最长的可达二尺。本文女主人公「白萝卜」的奶子差不多就有
二尺,可以甩到肩膀上让趴在后背上的孩子吃奶。据她自己跟我讲,有一天夜里
坐在炕上和人打麻将,孩子从后面掀开她的衣襟,通过腋窝拽过她一只奶子吃奶。
吃着吃着觉得不对,回头一看,奶头上换了一张胡子拉碴的嘴巴——躲在后边看
热闹的一个男人,趁人不注意取代了孩子,偷吃了她的奶。白萝卜的奶子即使胀
满了奶水也是松软的,我在与她交配时,骑坐在她肚子上,稍一弯腰就可以把一
只奶子叼在嘴里吃奶。从她屁股后面肏她时,还可以把奶子从她腋窝里掏过来叼
在嘴里。那时白萝卜正是哺乳期,为了她的两只大长奶子,为了她的总也吸不干
的奶水,我从早到晚足足肏了她一天。
第一眼看见白萝卜我就蠢蠢欲动了。那是我在矿研所的时候,常年在山里测
矿。我们住在一个乡政府所在地的镇子里。这个乡有个村自己有座小矿山,矿采
得差不多了,想另外再开一座,但是凭他们自己的技术力量,搞不清含量高低,
便请我们帮忙。所里派我和一个姓孔的工程师前去,当天晚上,村里就在白萝卜
家摆了一桌酒席招待我们俩,村长连同村会计等六七个人陪着我们。菜是白萝卜
做的。村长说:所以没去饭店招待我们,是因为白萝卜有几道饭店做不来的绝活,
比如「红烧林蛙」、「黄焖野鸡」等等。又介绍说,白萝卜是下乡知青嫁到本地
的,父亲文革时当过县革委会主任。白萝卜的父亲也在座,已经六十多岁了,举
止仍有官僚之风,谦虚地摆摆手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了。喝酒喝酒!」
与我同行的老孔是山东人,杯酒落肚便高腔大嗓地要大葱。白萝卜剥了两棵
大葱递上来,老孔一杯酒一口大葱,吃得大汗淋漓。白萝卜布完菜就出去了。酒
过三巡,我出去上厕所,发现白萝卜坐在堂屋一只凳子上在奶孩子。我心里一动,
这才注意到白萝卜人长得白嫩,奶子更白嫩,而且那么大那么长!看到我,白萝
卜并不避讳,抬起脸冲我笑笑,仍然袒胸露腹地奶着孩子。我借着酒劲摸摸孩子
的小脸儿,顺便蹭了白萝卜的乳房一下。白萝卜又冲我一笑,脸上飞起一朵红云。
我上完厕所回到桌前,白萝卜也过来了,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身后,对大家
劝酒劝菜。老孔端起酒杯非要白萝卜也喝一杯。白萝卜喝了,又反敬老孔一杯。
接着在她父亲提议下,又敬了大家一杯。这一杯,白萝卜喝猛了,咳嗽着,笑着,
说什么也不喝了,坐回到我身后,一只膀子软绵绵地靠在了我后背上。我心里一
阵狂跳,趁着大家猜拳行酒令,悄悄背过手去摸到了白萝卜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