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条瘦腿上返祖
似的长满了黑毛,让他看起来像只大马猴。
大马猴嘴里喊着坚持!坚持!穿行在肉林中,想摸谁就上去摸一把,说:动
作再大点!
王梓明一阵恶心,转身下楼。
他一直以为,小梅的瑜伽教练是个身材超级棒功能齐全的漂亮女人,没想到
竟然是一个猴子一样长满黑毛的变态男人!这让他对瑜伽的印象大大打了折扣。
回来的路上,王梓明蹬着车子,闷闷不乐。坐在后座的小梅似乎看出了王梓
明的心思,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的邱教练?
王梓明说我不是不喜欢他,只是看到他那双长满黑毛的腿有点恶心!
现在,那双长满黑毛的腿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自己的老婆。
王梓明这样想着,又痛苦地回到了现实。卧室的门无声地打开了,潮湿而混
沌的灯光把客厅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先走出来的是瑜伽教练邱杜里。他低头拉着裤子拉链,脚步匆匆。脚上套着
王梓明的大号拖鞋。
唐梅跟在邱杜里身后走出来,她穿着乳白色的睡衣,头发凌乱。他们谁也没
有发现沙发上的王梓明。
唐梅紧走两步,从后面抱住了准备换鞋的邱杜里,把脸贴在他干瘦的背上,
鼻音重重的说道:我不想让你走……
我也不想让你走。
王梓明说着,起身打开了客厅的吊灯。
现在,轮到唐梅和邱杜里发晕了。
唐梅大张着嘴巴,仿佛见鬼似的望着沙发上忽然出现的王梓明。她双手还紧
紧抱着邱杜里的腰,竟然忘了松手。
邱杜里的马脸一下子变得刷白。他恐惧地看着不动声色喝着啤酒的王梓明,
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保持着随时开溜的姿势。当低头发现唐梅的双臂还紧紧
抱着他,厌恶地一把把唐梅的胳膊扒拉下来。好像是刚刚遭受了唐梅的强奸,自
己只是一个受害者。
王梓明连眼皮都没抬。他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喝着啤酒,好像这个世界除
了自己和啤酒什么都不存在。
一片死寂。
死寂一片。
王梓明忽然站起身来,闪身进了厨房。
他去拿菜刀了!唐梅和邱杜里都这样想。邱杜里伸手就去拉门把手,唐梅在
后面使劲推他。
偷:苟且的意思,在男女关系中多为苟合之意。在我的男女概念中,我不是
很欣赏「偷」字,我更喜欢「降」字,看过我文章的哥们都了解我,我这些年也
算是「硕果」累累了,在女人身上也有不少的战绩,我觉得没每认识一个女性,
从认识到了解,到最后的「终成正果」,我都是一种极其享受的过程,和工作上
拿下一单,做成一个项目都有雷同的快乐之处,我更觉得我是在一个个的降服她
们,是一个美妙的征服过程。其实有时候,各位兄弟你又真的能分清是你征服了
她,还是她榨干了你呢,哈哈!无所谓了,你要的只是那射精时不到一分钟抖动
给你的快感,看着身下的她为你陶醉,为你呻吟时内心极大的满足,还管她是性
欲饥渴勾引你,或是情感空虚拿你来填补,这些都不再是重点……
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新开了一家汽车美容俱乐部,说是俱乐部,其实就是
做些洗车、打蜡,修理修理小问题的地方。这几年,国家大发展,汽车普及速度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