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起那念头!」
樊玉麒虽然沉默,眼神却是坚定,毫不退缩地与老太君直视。
他的眼神彻底激怒了老太君,她拍桌而起。「樊玉麒!一个长公主就迷得你
晕头转向了吗?让你忘了太君,忘了你爹娘,忘了你五姨她们,还有你四位姊姊
以及其他樊家人了吗?」
「玉麒不敢。」樊玉麒眼神仍不避,语气坚决,「可是太君,我仍然不能娶
九婶的女儿进门,我不喜欢她,怎能误了人家姑娘。」
「感情可以培养……」
「我心里有人了。」知道这话会惹怒老太君,可樊玉麒仍然说出口。「没有
人可以取代我心里那人。」
「你!」老太君气得发抖。
樊夫人赶紧拍着老太君的胸口。「娘,您别激动。来,喝口茶。」她端起茶
碗,想顺顺母亲的火气。
樊春雨也拉住儿子,皱眉劝他,「玉麒,别固执,别让老太君生气,我们都
是为了你好,那个长公主……你放弃吧。」
「不!」樊玉麒看向母亲。「娘,我不放弃。」
听到这话,老太君彻底怒了,气急地将手上茶碗朝樊玉麒丢去。「你是要樊
家跟你一起陪葬吗?。」
樊玉麒不避不闪,任茶碗丢到额上,在地上落成碎片,茶水泼了他一身,额
头已见血。
「麒儿!」樊春雨赶忙拿出手巾想帮儿子止血。
「雨儿,别理他。」杜明轩抓住妻子,脸色很是难看。他瞪着儿子,愤怒道:
「我们都太宠他了,都顺着他,他今天才会如此不知轻重!」
「妹夫,好了。」樊春风上前阻止。都这种时候了,妹夫还火上加油,没看
老太君都气到脸黑了吗?
樊春风看着外甥,叹口气。「麒儿,你就那么喜欢长公主吗?」
樊玉麒点头,没有一点迟疑。「这辈子,我只想娶她。」
樊春风很失望,「即使赔上樊家的命?」
「五姨,你们都知道君上不会动樊家。」不敢也不会。真动樊家,第一个浮
动的就是民心。「你们只是吞不下这口气,觉得这是皇家想害樊家的阴谋,可根
本不是这样!殷墨璃她喜欢我,她进军营只是想接近我,没有监视,也没有阴谋!」
樊春风听得怔楞,「你怎么知道长公主进军营只是因为喜欢你、想接近你?
是长公主告诉你的吗?」傻子,这种鬼话也相信。
「不是,是我自己想的。」
「……」他们樊家怎会教出这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蛋!樊春风气得胸
口都疼了。
老太君已经听不下去了,抚着胸口,气得直喘。
「把这个该死的混小子给我关进地窖!他要一日不清醒,就一日不给他饭吃!」
樊玉麒没有反抗,顺从地被押进地窖。
湿冷的地窖积着水,空气潮湿且恶臭,偶尔还会有老鼠跑进跑出,樊玉麒是
第一次被关进来。
他坐在石就上,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樊春雨有进来看他,可老太君命人看
得严,她也不能带食物进来,只得劝儿子别再固执,跟老太君作对没好处的。
可樊玉麒坚持不低头。
到最后,樊春雨也气了,不再劝他,就让他好好受个教训,真饿死了也好,
他们樊家也少个祸害!
樊玉麒闭着眼,头枕着冰凉的石墙,他知道他的行为让家人失望,可是,他
仍然固执地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