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芳斜着眼睛看着我,最后咬着嘴唇向我确认了一个事实。
「……死了,去年死的!死的不明不白!我之所以隐藏了自己记者的身份混
进达耶仁波切的瑜伽培训机构卧底,就是为了想调查清楚她的死亡真相。」
……十多秒钟过去后,王烈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现在这时候,恐怕没
时间给你们两位缅怀死者了!彼此要联络感情,加深了解,一边走一边也可以进
行的!」
王烈的话在这种时候听起来格外的刺耳,但我和袁芳芳终究还是再次迈开了
脚步,跟着一步步继续向着埋尸谷地的南方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