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哭着说不出话来。蓝星月的心沉了下去,眼神中的怒意更加的
强烈。「为什么!」蓝星月吼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忘记了你是谁吗?忘记
了你立下的誓言了吗?」
冷雪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地道:「是我的错!我该死!我该死!」说着挥动手
臂重重地打了自己一记耳光,苍白的面颊顿时浮现五道红红的指印,她还想再打
时,边上的华战一把她手臂抓住。「别乱来,否则后果自负!」华战道。
看到冷雪的反应,蓝星月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眼前面的她不再是生死与
共的战友,而是一个已变节投降的叛徒,她充满着怒火的眼神之中浮起浓浓的蔑
视。在蓝星月象荡千秋一样吊在空中被狂操一刻钟后,司徒空将她从铁链上解了
下来,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继续如野兽一般奸淫着她。
蓝星月的花穴在经过肉棒近半个小时的反复的进出,撕裂般的疼痛感已经减
轻了许多,同时在强烈的刺激之下,花穴里开始慢慢分泌粘液,令肉棒的进出变
得更加的顺畅。肉体的痛苦减轻了,但心灵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少半分半毫,不
过当木已成舟、一切已成为不可改变的现实,人总会认命。蓝星月不再刚开始那
样徒劳地反抗、惊恐地尖叫,她咬着牙,只在感到实在难受得喘不过气来才发出
低低的呻吟声。
看着英姿飒爽的绝色凤战士被奸淫,听着急促响亮的噼啪声响,囚室内的司
徒空手下个个欲火焚身难以自持。在得到老大的默许后,众人开始淫辱起冷雪。
蓝星月看到冷雪在敌人胯下没多久便充盈起强烈的肉欲,心中更是充满了对她的
鄙夷。在冷雪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呜咽声,蓝星月突然感到下体来一阵阵的麻
痒,顿时她的心中一凛,难道又会和上次一样,会在强奸者的胯下亢奋起来。她
有些慌乱,竭力地凝聚心神压制欲望的火苗,她告诉自己,不行,绝对不能再次
发生这样的情况,否则她再没脸面去面对白无瑕。不过还好,虽然她无法彻底消
除这种麻痒的感觉,却没有象上次那样彻底失控。「我一定能挺住的!」蓝星月
在心中默默地呐喊道。
蓝星月仰躺着象被打桩机轰击近半个小时后,司徒空将她身体反转了过来,
抓着她雪臀一刻不停继续猛烈进攻。对面的冷雪和她一样姿势也是跪趴着,在她
身后男人大吼几声后将肉棒从她花穴中抽了出来,污秽地精液从花穴里流淌出来。
虽然很快又有男人将肉棒捅了进去,但蓝星月宁愿与她互换,至少她是被人在奸
淫着,至少她还有着片刻短暂的喘息,而自己身后的司徒空根本就是野兽与机械
合成的恐怖怪物。虽然身体是被动的运动着,但她早已是香汗淋漓,整个人就象
是水里捞起来,连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在温润紧致玉穴的高速抽动着的司徒空有些犹豫,如果换了平日里,他会这
么一直享受下去,直到干死她或将她操出高潮来。但此时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
战斗马上要开始,他不能在这里一直这么耗下去,还是得及快结束。但是不将她
干到高潮,他又不甘心。思忖片刻,他一边抽插着,一边用手开始刺激着蓝星月
乳头、阴蒂等敏感部位。司徒空奸淫女人的时候很少会这么去做,但不表示他不
会,相反他凭着野兽般的直觉,绝对是此道中的高手。
顿时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