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阵酥麻,
第二次把浓精在她的蜜穴中倾泻而出。
一切都归于平静,屋子里死一般的沉寂,彼此的尴尬心照不宣。我赶紧起身
跑进卫生间,草草冲洗后低头溜进卧室倒头睡去。
那夜以后,程磊跟小艳的感情好像出现了微妙的变化,程磊开始刻意疏远小
艳。他很少回家去,我也不好再去他们家里,好几天没有见到小艳。我心里开始
害怕面对小艳,我总感觉这件事小艳是无辜的,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我甚至开始
怀疑这是否是程磊的一次阴谋,以此为借口跟小艳分开?还是那晚小艳的放荡让
程磊感到不舒服,进而疏远了她?一切都是迷。我问过程磊,他顾左右而言它,
始终没有正面回答。虽然他告诉我绝不会因为那晚的事影响他跟我以及他跟小艳
的关系,但他真的和小艳渐行渐远了。我看到程磊真的变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
做来弥补这道裂痕。
看着身边无助的小钰,我心中仿佛有了主意,我想用小钰来解开自己心中的
结,用她去补偿程磊心中的伤痕。我告诉小钰,自己身上少了六百多块钱,而这
钱是大哥让我保管的。小钰哭着保证她真的没有拿过我兜里的钱,是她姑告诉她
我平时身上挺有钱的,所以一时糊涂,边说边把身上的所有东西再次让我检查。
我这才知道那个黑衣服的女人叫梅姐,是小钰的姑姑。我告诉她自己也不想为难
她,但是她总要对我大哥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正当我拉着小钰要走出电影院时,梅姐拉住了我。「真对不起好兄弟,这事
是小钰她年轻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她这一次吧。我们真心实意地
跟您道歉了!」她在我身边坐下说「自从那天认识你,我就从心里喜欢你。也许
你看不起我们这样的女人,可我们也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来挣这份钱的。小钰刚
来城里不久,您无论如何别跟他计较,我求您了。」
「梅姐,不是我不肯原谅她,我兜里的钱都是我大哥的,现在少了那么多,
我也没办法交待,只能带小钰去跟大哥道个歉。」
「我求你了,小钰她年纪还小不会说话,我替她去给大哥道歉行吗?」
我心想这本来就不是什么事,不过吓唬想她两一下而已。她一起去更好,叫
上程磊带她两找个地方开房,今晚干脆来次四人混战,于是就答应了梅姐的要求。
我带着她们两出了影院,来到兄弟们经常活动的大本营——帝都桌球俱乐部。上
了二楼,我问服务生有没见到程磊,回答说程磊跟着峰哥去替马总收账去了。
我问他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回答说不知道。我只好叫她两跟我到休息
室去等一会儿,谁知休息室里烟雾缭绕:雄哥和于总正陪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
男人斗地主呢。雄哥见我带两个妞进来,介绍秃头男人这是做安防器材的郑老板,
然后招呼我们坐下喝茶。郑老板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梅姐,牌局不一会儿就停了
下来。我看到势头不对,决定带着她们两先走。谁知梅姐看出雄哥就是我们的大
哥,居然主动上前去跟雄哥道歉并解释今天下午影院里的事情。
雄哥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笑着对梅姐说:「小姑娘不懂事,我们不会
跟她计较。既然你们都过来了,正巧郑老板也在,大家一起高高兴兴喝几杯酒,
今后难免还要见面,有郑老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