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间也有一些
酒意,更不用说看着对面这个娇美人儿不时对他微笑,自然而然流露出女性妩媚
婉约的风情。他渐渐被挑动得燥热起来,心中欲望更是烧得他胯下热烘烘的半软
半硬,难熬得几乎要叫出声。韩道诚只能拿着酒杯,仰起脖子连酒带冰灌进嘴里,
咬得冰块咯嘣咯嘣响,然后果断抬手买单。
出了门已经午夜时分,微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却显得街道更加幽静和深邃,
空气渗着股股清凉,一弯月亮悬在天际,柔和地吐着清辉,轻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在街道中投下长长的阴影。韩道诚也没叫出租车,两人家离得并不远,刚好走一
走吹风醒酒。潘惠有些头晕,手脚也不听使唤,走路摇摇晃晃的,自己撑了一会
儿到底还是软软靠在韩道诚身上。
韩道诚搂住她的肩膀,很是享受抱潘惠入怀的亲密感觉。她仰头看他,一脸
的真诚,微笑的两颊露出酒窝,看起来很是…动人。韩道诚呼吸变得急促,连忙
转开头,然而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水味在鼻子里越来越浓郁,而轻柔温热的身体
贴着自己,让他越发心猿意马。
这会儿的潘惠已经脱了乖巧生疏的样子活泼稔熟起来,手舞足蹈说着出国后
遇见的一些趣闻和囧事。凉风吹过,紧裹着身躯的大衣被扯着吹开飘起来,她看
上去神采飞扬,浑身燃烧着生命与活力。
潘惠戳戳他的胸膛,「说真的,你的脑子怎么长的?这么聪明,老当第一有
意思么。」
韩道诚从小就不喜欢周围人夸他聪明,潘惠这么直接问出来也颇为无奈,道:
「哪有像你说的那么容易。」
潘惠挣脱他的怀抱,转身气呼呼说:「可看上去就是这样啊,在你很容易就
做到的事儿,怎么跟我这儿就这么难。」
韩道诚上前搂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怀里,微笑道:「以后学习上有什么不会
的问我就好,我总是会帮忙的。」
潘惠噘着嘴,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立刻反驳,「我才不要你帮忙呢,衬着我
好像智商负数似的。」
韩道诚刚想说点儿什么,但潘惠忽然脸色一变,捂着嘴转身就往自己公寓跑。
她手忙脚乱打开门直奔洗手间,刚趴在马桶上就大吐特吐起来。韩道诚追着来到
身后,一股脑抓住满头长发,使劲儿拍着背帮她顺气。
潘惠酒劲一波波往脑门涌,吐得差不多胃都掏空了,才总算感觉好受些。她
很是懊恼在韩道诚面前如此狼狈,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在跟前呆着,执意推他赶紧
离开。潘惠一边刷牙洗脸,一边晕乎乎想着这顿饭吃的可真是划不来。跟韩道诚
不光话说不到一块儿,原来连饭也吃不到一起。她皱着眉闻着身上一股难闻的味
道,又脱了衣服冲了凉,这才裹了个浴巾慢吞吞从洗手间出来。没想到韩道诚并
没有离开,他在门外等着,一脸关切地问:「你没事儿了吧。」
潘惠摇摇晃晃走进客厅,摔坐进沙发里,抬头望向韩道诚,嘴里嘟嘟囔囔说
着:「我的酒量看来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好,这才喝了多少啊,今晚真是丢人现眼,
你可不要笑我。」
韩道诚看着潘惠白嫩似雪的肌肤透着淡淡光芒,胸前被浴巾遮住的两座小山
峰俏生生挺立着,晃得他眼花心乱,也晃出他的狂荡念想。没想到娇小纤细的潘
惠,身上竟然如此有料,下面本就半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