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非要我吃药不可?反正痛的话也是我在痛,睡不好也是我的事。」
想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多少人要看他的脸色,现在被限制在床上不说,还要被
一个女人管得死死的,这……这什么跟什么啊!
「你……」苏品洁咬着唇,被傅昊东一堵,脸颊不禁泛起热潮。「你不吃就
算了,痛死活该!」她也讨厌自己那么在意他。
赌气地丢下话,她起身想走,手反倒被他拉住,幸好杯子里的水只装了五分
满,才没因他突如其来的拉扯洒溢出来。
「放手!你想干嘛啦?」就只有他会嘟嘴吗?哼!苏品洁脸蛋红通通的,朱
唇也跟着不满地嘟起来。
傅昊东发现自己最近有个挺诡怪的癖好,好象越来越喜欢逗弄这个小女人,
看她气恼又害羞的样子,他就莫名其妙想笑,莫名其妙感到开怀。
「我们谈个条件。」他低低出声,眼睛闪烁着光辉。
苏品洁心脏咚咚乱跳,手里还紧包着药丸,伏在他胸前的柔软身体己敏锐地
察觉到男人的生理变化。
「你和我……我们……还要谈什么条件?」
傅昊东绽开耐人寻味的笑,附在苏品洁秀美的耳边缓慢吐气。「我可以乖乖
吃药,你要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要你主动一点。」
主动一点?苏品洁侧目瞅着傅昊东,模样好无辜。
傅昊东探出舌尖轻舔苏品洁的耳垂,哑声地说:「就是我被动,你主动,男
的躺在下面,女的坐在上面,摇呀摇的……还不懂吗?」
啊?什什什……什么?
这种话他都说得出来,还一脸得意?
苏品洁轻呼一声,脸蛋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全身血液倏地往头顶上冲,都
快冒出白烟了。
这些天他受伤不方便,在医院时有两名特别看护帮他擦澡、料理上厕所这种
尴尬的事,今天回到住所休养,他不想继续请看护在身旁照顾,她也觉得无所谓,
反正有她和周嫂,应该能处理所有的事。
更何况,他还是她的「雇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她照顾他也是理所当然
的事。
只是刚才她第一次帮他擦澡,就擦得脸红心跳,感觉他那对眼睛直勾勾地盯
着她瞧,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要不是周嫂适时送晚餐进来,她都不知道接下来
会发生什么事。
唉!这个男人实在是「胡作非为」惯了,根本不在乎自己还有伤在身。
「上次在医院的病房里,那张床太小了,做得很不痛快。」他又语不惊人死
不休地低语,把扯进怀里的苏品洁惹得满脸通红。
她心里清楚,她和他相处的时间剩下没几天了,虽然他意外受伤,但并不表
示会一直待在台湾休养。
昨天早上还在高雄医院时,罗经理又来探望,从他们的谈话中,她得知美国
总公司那边仍有许多重要事情等着傅昊东回去做最后的决策,他的腿伤可以回去
美国再继续调养,说不定会得到更好的照料。
苏品洁不懂得自己在惆怅什么,为什么前后的心境会有这么怪异的变化?
她明明巴不得赶快结东和他之间的交易,回到以往平静的生活;却在得知他
将如期回美国后,芳心像是覆上淡淡阴霾,竟感到难以厘清的沉重。
她到底怎么了?难道在不知不觉间,真的对他放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