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照下犹如金黄色麦穗的发丝,活泼地摆动着,金穗之下的香肩沿着弯曲的侧腰,画出一道向下的优美深壑;玲珑的体线,又向上画出曲劲的臀峰,沿峰而下是笔直圆润的大腿,整座美人山恬雅宁静地横卧在床上,悠悠淡淡地俯瞰人间。
哔!哔!哔!哔!定时的钟表响起。
刘正诚放下手中的炭笔问道︰?辛苦了,雅香!今天就到这里,接下来要赶去学校吧??
?今天社团有指导课?,雅香披起长袍遮掩住赤裸的肌肤,?小诚,你这地方该收一下吧?。
?是啊……哈哈,我老是这样,不好意思。?
刘正诚弯下腰收拾淩乱的画具,灯光反射下,忽然他看到了什麽?
?怎麽了??
刘正诚捧起雅香的玉足,缓缓抬起。
他捧着少女的小脚在灯光下傻看,焦媒的手指轻轻在足趾上磨过,李雅香露出一抹浅笑,慢慢将纤柔的足胫伸展开来,如雌鹿的小腿连着足踝伸直,刘正诚看着皮肤上的光晕,忽然明悟了真理。
李雅香的皮肤一点也不白,但也不是黑色的,其实应该说是肤色较深,像成熟的稻麦混上明黄的丝绸,调出的稠黄色。
虽然不是人说的美白色,可却透出了另一骨子的美,这是刘正诚先前没有把握到的,也是他苦思不解的地方。
街上或电视上的时尚女孩,都会铺上白妆,给脸上抹着各种胭脂水粉,远远看去,脸上美白美白的,可真近距离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层厚厚的粉,像凝固的猪油。
那种白,俗言叫死人白或死白,古时走街串巷的江湖术士,遇上客人便会说︰?我看你印堂发黑,面色苍白,必有灾厄…?,是了!就是这种死苍白。
李雅香的肌肤,不白,相反较深黄,但也不黑,是一种透着光泽的稠黄色,在灯光下看着,就像灵动的黄鱼,每片鳞甲都发亮发亮的,又像蓝海遨游的鱼豚,在阳光衬照下辉映出光鲜的色彩。
柔软的肌肉指压下,充满弹性地肉感,温暖了刘正诚的眼瞳,加上从大腿、小腿连到足趾,曲劲有致的线条配生气十足的光泽,让他看到青春、朝气、阳光;让他感受到活力、生机、健康的气息,这就是他要找的“美”!
?我找到了,谢谢你。?
?你今天有讨论会吧?先去,回来再收呗。?
刘正诚放下雅香的脚,继续收拾着画具,摇摇头道︰?我不善於应付老师啊。?
雅香穿好衣物,抬头看到用白布盖着的油画,跟着转头道︰?我在外面等你啊。?
隆轰轰!刘正诚发动好小摩托车,雅香小跑过去,突然在他侧脸吻了一唇,?这是今天的模特儿费。?
看着傻眼的刘正诚,雅香笑道︰?我说你差不多该习惯了吧??,虽然每次,雅香给刘正诚当人体模特儿後,都会吻一下他,但他直到现在仍会害羞。
美术教室。
何老师与一群学生围聚在一幅静物画前。
?小诚啊,我说你怎麽连画静物都这麽色啊?不会是积蓄了不少吧??
一众学生听到何老师的评语,皆群起哄笑。
刘正诚低着头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脸孔,各色各样,有讪笑、讥笑、嘲笑;有冷眼、有斜眼,也有同情的目光。
?咳!?,何老师一声乾咳,让场面肃穆下来,他年迈而富有经验的手指,抵着画布,沿着笔触的轮廓,划了一道弧线,喉咙发出低沉而神圣的声音道︰?你们看!?
?这样流畅的线条以及平整的纸面,这是一笔和成,你们谁人可不打草稿就做到这样?而且关键在这一笔,画出了这个东西的神韵!?
众皆默而不语。
?这就是功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