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烈,另一方面也让我那种类似尿意的感觉来得更猛烈。
这样我每次用力抽插大棒子都配合用力压按小腹,我渐渐感觉到那种类似尿意的感觉已经积累的快到极限了,我的小屄、膀胱和尿道都无法再控制它,于是我放开对它的控制,开始最后的猛烈抽插,突然我啊的一声长叫,努力挺起小屄和屁股,下体传来极限的快感,阴道开始强烈的痉挛,与此同时从尿道口喷出大量的白色液体,感觉自己就在像尿尿一样在喷发他们,我猛地拔出自慰棒,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小屄口里流出来,流到椅子上,溅了一地。
这是我几个月来淫水喷发的最强烈的一次,可能是电影里的男女主角的表演太刺激我了,也可能是用药量大了一点,我就那样躺靠在椅子上,享受着这极度的高潮,足足有10分钟没有动。
烟头在黑暗中一亮一案,寥寥的青烟渐渐弥漫在房子的黑暗之中,我在心里搜索这这几天以来的记忆,离走前的那次偶遇,在丽江酒吧的艳遇,包括和身边这位阿娇的放纵,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扪心自问,难道就是自己人性的一种刻意放纵,还是自己埋藏在灵魂深处的劣性终于找到突破口?
我掀开被子,将头埋进自己的双手中,细细体会着刚才梦境中女朋友的一言一行,这就不像一个梦,而是一种提示,她在我心中崇高的地位,我突然有些后悔这次出来的旅游,但是我能够做什么?在那个留下了她无数影子的房间内苦苦的等候她的归来?等候她归来后给我颁发一个贞洁奖章?
我打开床头灯,走到书桌旁掐灭烟,打开手中的IPHONE,打开微信、QQ,依然没有看到她的留言,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眼光茫然的看到床头,阿娇修长的身子趴在被子中,秀长的腿半截伸出被子之外,昨晚两人疯狂到2点才睡,没想到才过了2个小时,还能做个如此诱人的春梦,一想到春梦,刚刚射过的弟弟又有种勃起的感觉,唉,还是睡吧,玉龙雪山是看了,丽江的古宅群看过了N多遍了,实在不行就换个地方吧,或者是回都市去,窝在家里也行,迟早是要面对的。我下定了决心,走到卫生间去擦拭小腹上的津液。
回过头来,上床的时候,这床垫太软了,我的动作惊醒了身边的阿娇,她抬起朦胧的眼睛,看着我光着的身子,迷惑的问:「林哥,咋那?天亮了?」「没亮呢,做了个梦,醒了,洗了个脸,乖乖睡吧!」我俯下身子亲了一下阿娇的额头,顺便把身子也像被子中放进去。
「做了个梦?什么梦啊?我想听听。」
「恩,不方便讲,呵呵,有些色!」
「切。咱两都这样了,难道比这个还色?」阿娇将头埋在我的手臂之间,喃喃的问,有些雍容。
「你真要听啊?听完了后果自负哈?」
「恩,你讲吧,我不怕!」
我只好把梦中的故事讲了一遍,不过女主角已经变换了,不是我老婆,而是她,听到情动时,她抬起头来,眼含雾水的看着我,我有些诧异:莫不是这女孩子就这么好骗嘛?阿娇亲了亲我嘴唇,然后在我耳边说,男人都是善变的,你才几天就忘了你曾经的那个她,和我不是一分手就忘了我啊?
「我发誓,你的手机号码永存我手机中,你的音容笑貌永存我心里!」我伸出光光的手臂,向天指着说。
阿娇将我手掌上的四个手指都搬了下来,唯独留下了一个种植直直的竖立在空中,犹如一面旗帜,更像是一个答案,她不相信我,其实岂止是她不相信,我自己也不相信,露水情缘就是露水情缘,看着她越来越重的雾气闪现在她眼中,我突然一阵心疼,随口问她:「愿意去广州工作不?」「不。」
「月薪不低于一万,公司其他的东西都很齐全,很有保障性。」我继续鼓励她,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