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家人,一直都是,不会改变。”
他的语气严肃了一些。
但下一秒男人狠狠拍了拍孙小军的肩膀,“哈哈哈你不会害羞了吧喂喂我可没有说什么肉麻的话,住几天吧,过年了,吃个团圆饭。”
孙小军突然明白这里的鬼都不愿意离开的原因了。
他们死于这个世界没有爱。
他们死后这个男人却带给他们生前渴求的一切。
甚至纵容。
纵容……老板,老板身上的味道好香啊……好像哪里不对,什么东西滴下来了,湿漉漉的,猩红一片,他慌张的起身,心想不能暴露出厉鬼的模样让老板看到了心生厌恶,毕竟“死相”都是丑陋的。
“诶?你流血了啊小孙……”
“老、老板。”
“好多血,”陈歌的双手捧着血水,“唔,床塌了,血又流的满地都是,你猜怎么着,恶性凶杀现场就这么成了哈哈哈。”
陈歌丝毫没有自觉哪里不对,他已经遇到过太多次这种情形,轻车熟路。
“老板……”快离开,快离开,不要调侃着开玩笑了,快离开。
滴答,滴答。
血红一片,鲜血浸透了陈歌的衣服,变成污浊的黑色。
陈歌缓慢的脱下被血浸湿的衬衫,诅咒之种似乎有些激动,实话说他有些发怵,主要是小孙简直是概念性大杀器。
疯起来敌我不分的。
“你好像很激动啊小孙……”
他压低声线,略带戏谑。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嗯?这样盯着男人的胸部看没问题么,孙·院·长……”
小孙打了个寒颤,仿佛被挑衅了一样胸腔灼烧起来,他激动的扑过去,开裂的脸直直怼到那对胸肌的沟壑之中,撞个满怀,孙小军楞楞的感受着脸上柔软又细腻的轻微磨砂触感,仿佛一个美妙的错觉,所以他抬手捏了捏确实。
的确是老板的胸部,因为肌肉放松而柔软,充满韧性,大手揉捏着两团肌肉恨不得把脸陷进去。
不不不——不对,我在做什么,我在对老板做什么变态的事啊!!等等,停不下来,好、好厉害,老板的胸部太厉害了,喜欢,超级喜欢!喜欢到根本停不下来!!
手凶猛激烈的揉捏着,触碰到乳头时陈歌闷哼了一声,微微蹙眉,刺痛感很强烈,因为捏的实在太用力了,连带着乳晕都整个鼓起来,胸口很快便湿漉漉的黏腻又恶心,那是血,粘稠的几乎拉丝。
孙小军咬住一边乳头吸吮起来仿佛本能,他将陈歌压到坍塌的床上,闷不吭声的用力吸吮起来,像初生的婴儿。
“嘶!啊……喂,嘬不出奶的。”陈歌的声音有些无奈,乳头的刺痛让他硬了,从裤子中顶起,被孙小军动来动去的身体压迫着摩挲。
“哈哈哈果然是个小鬼……说起来你好像很在意鹏哥那把吉他,他唱歌弹吉他都超厉害,”陈歌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也喜欢唱歌么,一起唱歌吧,做什么喜欢的事都可以。”
“老板。”他的声音又哑又扭曲。
“我在,唔?操啊!老白出门都不记得关门么这货,嗯,等等关上门再……嗯啊!”
孙小军抬起头,长长的舌头还卷在男人的乳头上,满是血与口水,初体验的厉鬼似乎真的霉运缠身,脱裤子脱了几次都没脱下来,好不容易脱下来了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做,鸡巴在陈歌小腹上使劲顶,呜咽的幼兽可怜巴巴的看着陈歌。
他爽的语无伦次。
他以为这就是做爱。
“啊,没插对地方那是肚脐眼……操!”陈歌恶狠狠唾骂一声,嗤笑着伸手握住那根湿漉漉又冰又硬的肉棒,向正确的地方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