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兴吧,父亲现在无暇顾及你那点破事,禁军会为你引路,我可是很忙的,没有时间陪你玩耍。”
在目的达到之前,马格努斯不能回来,与他一起的黎曼努斯自然也倒霉催的一同被困边境,荷鲁斯不可能让千子这个时候回来——在所有兄弟堕落之前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半神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在禁军统领看死人的目光里,康拉德·科兹来到了帝皇所在的大殿外。
禁军的目光似乎一个比一个令人发毛,科兹感到困惑,以前没有这么恐怖的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动了动鼻子,僵在原地。
熟悉的气味,令他不敢上前,但禁军统领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门,光辉中,禁军统领退下,午夜领主却彻底愣在原地。
父亲……在看书。
倚靠在黄金王座上,洛加跪在他面前捧着男人的赤足,天使在一旁充当书架,何等,何等诡异的画面,格外淫靡堕落。
父亲没穿衣服,仅仅是胯下一条薄布简单遮掩了重要部位,浑身上下都是残留的痕迹,窥视到父亲小腹下郁郁葱葱的阴毛没入那片薄布里,与脑中预见的画面重叠在一起,科兹窒息了。
“康拉德?”帝皇翻了翻书籍,荷鲁斯不会给他汇报任何事情,天使与他一样被困在这里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帝子缄默不言,唯有哄骗洛加得知了一些情报,但祂没想到康拉德会比多恩更先到达。
“……父亲。”
康拉德扯了扯披风,动力爪直接撕烂了披风,他看起来很紧张,午夜游魂苍白的脸此刻近乎透明,他走到不远处跪下,看着被凶兽一般的兄弟包围的父亲,请罪的话语也被咽下去了,他垂首不敢直视,灵能光芒分外灼热。
帝皇按住书页顿了顿。
他犯了什么事来着?
比起子嗣的饕餮盛宴他犯了什么事都不值一提了不是么,依旧无法理解子嗣情感的帝皇疲倦的将书交给圣吉列斯。
“你有什么要向我汇报的么。”帝皇言下之意就是你最好说点有意义的所见所闻。
“我……认罪,无论怎样的惩罚我都接受。”
帝皇翻了个白眼,祂已经许久没有如此“人性化”过了。
“你认为现在的泰拉,怎么样。”
帝皇刚刚开口,怀言者统领就支支吾吾起来:“父亲……您不该问这个、哦,不,我的意思是……”
帝皇踩住男人胯部没有包裹住铠甲的裆部,恶意的用赤裸的脚掌践踏,那声音更加磕巴了,甚至有些委屈:“透露这些事,战帅就不让我侍奉父神了……”
至少不能在他侍奉的时候“走漏消息”,荷鲁斯现在已经恨不得把怀言者军团全部赶出泰拉。
洛加难堪的跪在地上蜷缩身子,侧过头,这么久他才终于转头看向兄弟:“该你侍奉父亲……喂你这家伙,回泰拉都不洗澡的么,肮脏!你那是什么糟糕的样子,侍奉父亲至少要认真的沐浴洗礼……啊、父,父请不要这个时候……”
“闭上嘴,洛加。”
喋喋不休的怀言者手动捂住了嘴。
直到被圣吉列斯拉起带到帝皇面前这一刻科兹都跟梦游似的,他局促不安的想做些什么,可动力爪太过巨大粗糙,距离帝皇太近他甚至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他茫然的扭头看向圣吉列斯,这个同样闪耀着光辉的兄弟。
“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这是作为基因原体的责任,”圣吉列斯按住兄弟的动力爪,强大的力量令科兹绷紧身体,“你好像很紧张,没关系的……还是你,看到了什么。”
科兹不敢再看天使光辉的笑容,他在帝皇面前,垂着头像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