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一动都不能动。只能哭叫着道,“呀呀呀啊——小、小婊子!小婊子、听到了!呜呜嗯……爽……小婊子听到了……嗯嗯啊……相公的小婊子、嗯嗯……听、听到了……呃啊呀呀——好爽呜呜呜…………”
“小浪货!”慕衍淮笑骂道。下体却是一下比一下用力地顶肏起夏邑川的环口处,似是下定决心要把这幽径肏开。
然而他却是高估了他师兄的耐受性,夏邑川怎么也只是第一次挨男人肏,就这么直接地被干起了结肠口,那受得住这高强度地折腾。慕衍淮顶了一会就发现,他非但没把那环口肏开,还给干肿了!这下更没肏进去的可能了。
慕衍淮便又觉得是师兄这个小婊子在跟他矫情,不给他肏穴里面的小逼,气的连扇了挤在他屌根处的肥臀好几巴掌。干脆用龟头狠狠磨起了那肿起来的小逼口。
“啪!啪啪!啪啪啪!”
“妈的小婊子天天就知道仗着相公疼爱矫情!怎么就不给相公肏里面的小逼了?”慕衍淮嘴里粗俗不堪的骂着,胯下更是跟条发情的狼狗似得耸个不停,与他那宛若仙子般绝色的面容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这画面叫人看着一边觉得违和,一边又觉得情色。
主要也是他正在肏的那个小婊子确实勾人,都被肏昏过去了还不忘突着两个骚奶子抖着屁股吸男人的屌。只能说都怪这小淫物太浪,真是活该他被自己师弟这么肏穴!
等慕衍淮终于对着那被磨肿了的环口射完了一大泡浓精,他那可怜的小婊子师兄已经被肏得彻底失了魂。身体就跟被肏坏了似得不停地缩着屁眼高潮喷水,奶子更是像是永远都消不了肿一样一直挺立着,原本有着紧实肌肉线条的小腹现在正印着一根明显的几把形状,看起来淫贱又色情。
慕衍淮倒是无所谓,反正师兄的屁眼高潮时最为销魂。不仅能嘬得几把爽得不行,更能周而复始地往他的身体里输送灵力。
借此机会,慕衍淮干脆禅坐于榻,就让师兄这么吊着坐在他怀里用后穴吃他的孽根。自己则打坐调息起来,全然把夏邑川当作了输送灵力的鼎炉来使。
这次负伤他便已明白,若是没有绝对的实力不仅护不住自己心爱的师兄,更是无法把师兄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掌心里。就像夏邑川一直以来教导他的那样,只有自己有了实力才敢去争取想要的东西。
而师兄又这么美好,出去就连魔物也想要侵占,自己更是需要加把劲才能将师兄永远困在手中不由他人窥探才对。虽然有些苦了师兄,不过自己也毕竟是为他才会这么做的,想必以师兄的善解人意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吧。
竖日一早,寝室内的夏邑川依然被吊着手臂,束缚在床上。慕衍淮昨日与他双双破处,正是贪鲜的时候,一晚上孽根便没从他那后穴里出来,清晨直接在他的肉洞里泄了晨精,就出门练剑去了。
临走之前特意拿出了一个新的按摩棒给他开穴。这棍子相较之前那根整体粗了一圈,约莫整根都与原来那根的根部差不多粗,就是长了一大截,又仿真得很,茎身遍布青筋,瞧着极为狰狞。龟头处倒是不粗,与茎身比起来显得极为纤细,但是再看这仿真阳具的长度,不难想到它龟头做得窄细的原因了。再加上其头部和底部都布满疣点,这根棒子真的可以称之是鬼畜了。
然而夏邑川此刻屁股里正深深地吞食着这根仿真阳具,拜现在的姿势所迫,他完全无法掌控自己屁股的自由。软滑的肠道早已将它吞到了底部,那畸形全是疣点的龟头现在正在重点责罚着他那被师弟称为‘小逼’的环口处。阳具根部的那段疣点区也被肉洞吃进去一截,脆弱的肛口已经快被磨得快不懂得拒绝了。
最可怕的是,这根棒子还带放电功能。也恰好这时夏邑川的屁股处传来一声声“嗞嗞”的电流声。就见他尖叫着抖起屁股又吃下去一小截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