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好,今日能被郎君点名还扭捏些什么!”
说罢,二人行至桌塌前随着乐师的曲声翩翩起舞。
方才众女子向轩辕皓示好了半天,终于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指个皮相好,除此之外竟是半点不解风情,跟他温香软语半天也不见搭理一下。故而都跑到了夏邑川身侧娇声劝酒。
夏邑川倒是搭理她们,不过却没喝几口酒,全在问玉蝶与那白芷的事情。单问玉蝶也就算了,白芷那贱蹄子凭什么得此青睐?
说着说着,就有一女子佯怒道,“爷怎么总问白芷姑娘,奴家不好么?”一说完就侧身想往他身上倒。
偏偏轩辕皓明明一直在自斟自酌,对他们无心关注的样子,此时却一伸手拉了一下夏邑川,硬生生叫人家姑娘栽了个空。
“爷!”这姑娘羞恼地喊了一声。
夏邑川正欲上前安慰几句,却忽地听见门外传来几声嘈杂的声音,不多时便有一人闯了进来,大喊着,“玉蝶!玉蝶姑娘!他们又强迫你接客了吗?我不是说了!我会带钱来给你赎身的吗!鸨母!鸨母!”
那男人神情激愤,鼻翼大张,瞧着不大聪明的样子。此时妓院老鸨才姗姗来迟,“哎呦~郑小郎君啊!您这是做甚!我们小门小户可经不起您这般折腾啊!”说着又向里屋的夏邑川他们告罪,“两位爷,见谅啊!哎~怪只怪我们玉蝶就是太出名了这不是!”
这时她身后又出现几名打手,半是强迫地才将这脑子不太正常的郑公子拖了下去。
玉蝶毕竟是楼里的花魁,此事一经似乎觉得颜面无光也没了心思跳舞,寻了借口就退下了,顺便还带走了白芷。
其余几位姑娘见此自觉来了机会,正准备施展十八般手段,却被轩辕皓大手一挥全请了下去。
先前栽了空的姑娘还特意向夏邑川不甘地抛了媚眼,只可惜叫轩辕皓又给侧身挡了。
“轩辕皓,你干嘛突然扭过来?”夏邑川一边吃着桌榻上的酒菜一边点评道,“别说这花楼里的厨子居然还挺有两手。”
“你少吃点花楼里的东西,也不怕不干净。”轩辕皓冷哼道。
“怎么了,你刚刚不也喝了不少酒。”夏邑川反驳。却是才说完就感到体内涌上来一股熟悉的热意。
我次奥——真他妈说来就来!
夏邑川在内心爆了个粗口,便想找个理由独处一下。虽然他也不清楚待会要怎么解决这该死的欲望,但总不能在轩辕皓这小子面前丢面子!这真的是谁都可以,唯独轩辕皓不行!
只可惜轩辕皓也不是瞎子,一看就看出他状态不对,上前问道,“夏邑川,你怎么回事?”
夏邑川强稳住身体,绷紧脸道,“没什么,不过是忽然有些困了,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现在的身躯愈发淫荡了,这次犯病甚至能若有似无地感受到身边男人散发出来的元阳之气。
“你不对劲!”轩辕皓没有理睬夏邑川的推搡,直接了当地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却看到夏邑川脸上如同微醺一般覆着一层薄红,眉眼含春,看起来竟是比刚才精心妆点过的花魁玉蝶还要勾人心魄。
夏邑川也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怎么回事,听到这句不由地有些炸毛,偏偏此刻因为轩辕皓的靠近后穴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热液。
事到如今夏邑川耿直脖颈,深吸了一口气,“轩辕皓!我有龙阳之癖!你不想让我上就滚远点!”
然而这番话并没有他料想中的呵退身旁之人。反倒是轩辕皓似乎是不耐争辩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试探起了脉门,夏邑川心知不好,用力甩了两下,却快不过眼前这人。
“你的丹田灵气怎么会这么紊乱虚无?不对!你这气脉分明是!”轩辕皓难得一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