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忍住。
受不了,想自慰,想撸管,想射精,江辰脑子都要被色情的欲望塞满了,不知不觉手就放到了裤裆,隔着裤子包着那一坨蹭动揉搓,另一只手还得捂住嘴,毕竟他也知道没自信能在这种大脑过电的时候控制住自己。
他死盯着跟他一门之隔的春宫,欲望和厌愤的情绪拉扯着,复杂到难以言喻,几乎到了一种自我厌恶的程度——能对着这种扭曲的场景自慰,这比变态都要有病吧?
出于这种情绪,江辰说什么也不要真的自慰,尽管他真的非常想把手伸进裤裆里,甚至是掏出来释放个痛快。
另外出于理智他也不敢这么做,万一要是被发现了,里面那两个人——一个是他最讨厌的人,一个是他的父亲——看到他竟然在对着他们自慰,这种场面要是发生了,江辰真的感觉自己不用活了。
他忍耐着,越是忍耐也就越是把不满全部转嫁到了楚轩的身上。
门内的楚轩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后射精高潮了,门外的江辰心想着总算结束了,纠结起自己是要冲进去撞破还是转身离开的好呢,就听里面楚轩说到:
“江叔叔,我还要…”高潮都还留有一丝余韵,楚轩便迫不及待地想开始第二轮了。
他对着江欲行撑开后穴,白浊的精液从充血泛红的肉穴中挤流而出,堪比视觉暴力。
“明天江辰就回来了,今晚是最后的狂欢了,把这个淫荡的小穴喂饱吧江叔叔~”
楚轩自觉自己今天都乖乖等着江欲行工作结束而不是趁着最后一天霸占江欲行,所以他的江叔叔今晚肯定也会奖励他的吧?
江辰则很想骂人,太骚了,太贱了!而且突然被cue真的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恼火。
可让他郁闷的是,他的父亲显然被勾引了,翻身就将楚轩压在了下面,肉棒一顶就再次整根没入了那个还没恢复弹性的肉穴,江辰几乎能听见精液亦或者其他液体被挤压而出的水声,黏腻又淫靡。
体位的改变让江辰终于能看到自己父亲的脸了,尽管在台灯投下的阴影中看得也不那么真切,但江辰还是感觉到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快活,反而显得有些冷淡和隐忍。
隐忍,一般他可能会理解为怕伤到性爱对象所以保持了克制,毕竟看楚轩和他爸的体型差,简直毫不怀疑能把人肏散架了。
但这个人是楚轩的话就又另说了。
他早有怀疑楚轩在胁迫他的父亲,那么这种隐忍就变得不那么简单了。再佐以这按说不合时宜的冷淡,就显得愈发可信。
第二轮做爱又开始了,江辰又进入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纠结境地。而他没发现,能看到父亲的脸后,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在裆部的手也动得越来越快,兴奋得不受控制。
就那最后一丝丝的理智还在提醒着他快停下,快走,再搞下去就要射了!
江辰简直是在榨取他平生少有的毅力才真的停下手来,努力平复着想要射精的冲动,想让自己稍微软一软,不然这样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但坏事的是,就在这时他的父亲发出了一声粗沉得较为明显的喘息——江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楚轩饱和的淫叫中捕捉到这一声喘息的,可他就是听到了。
然后他的身体就不经他允许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头,感觉天灵盖都在嗡嗡作响,意识在那一瞬间归于了空白。
“……”
江辰不知道自己的鸡儿憋在内裤里能不能做到射精,但他知道他刚才高潮了。
江辰也不知道自己高潮的那瞬间有没有发出声音,毕竟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快感其他感官就像飞到了天外。
他看了一眼卧室内,从屋中人的反应上他判断自己是没有暴露的,可江辰仍然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