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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在厕所尿完后,看着裤子里乱糟糟的痕迹,心情比这闷热的夏夜还要躁郁。
裤子脱下来后也不能扔在这里,厕所的冲水开关也不敢开怕声音太大,只能用漱口杯子接水冲一冲。
简直比做贼还凄凉。
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卧室,江辰也睡不着,没有洗澡不能换内裤,就光着下半身躺在凉席上,打开小黄片戴上耳机,听不见隔壁偶尔能传过来的杂音了,脑子却还是忍不住走神脑补些有的没的,一遍一遍抽纸擦去精液时都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哪边的配菜撸出来的。
虽然没有睡好,但江辰第二天倒算起了个早,首先去厕所洗了内裤洗了澡,出来时,还正与他的父亲打了个照面。
江欲行:“你最近是没睡好?”
江辰吓了一跳,最怕父亲突然的关心,比起受宠若惊他更担心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强作镇定,“没有,咋了?”
江欲行看着江辰眼下的青黑,“看起来不太精神。”
“…只是晚上太热了,出了一身汗不舒服。”江辰还是做贼心虚,“打工的地方有点事,我就不在家吃了,先走了。”
江欲行看着江辰拿起腰包出了门,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楚轩还在睡觉,毕竟昨晚运动过度今天可起不了早做什么“爱妻便当”。
他走进厕所便看见江辰刚洗的内裤挂在这里,因为租房不大也没个阳台,所以晾衣服要么是窗外要么就得去楼顶天台。
江欲行一边解手,一边想着江辰什么时候能意识到去找楚轩的母亲“告状”呢,虽然那位市长接触不到,但江辰可是不止一次在天悦商场遇见过关文茵了。
可惜江辰现在还一味地陷入无能为力的情绪旋涡中。
甚至在向着更深渊处堕落。
偷窥自慰这种事何止是有一有二就有三,底线也会跟着越降越低。从起初还坚持原则和骄傲绝对不要用这种扭曲的性事来自慰,到虽然自厌自嘲但就是不由自主,再到不知算麻木还是算习以为常地沉溺于这种下作的快感中,这个过程似乎都没经历多少场偷窥。
江辰越发感到自己的可悲,却无法停止。甚至变得理所当然,乃至不满足。
他开始在江欲行的床底下偷藏录音笔。
可惜录音里几乎全是楚轩的声音,戴上耳机只感觉魔音入耳反而提不起性致,只能降低音量根据性事的整体氛围进行脑补。
就在江辰冒出更出格的念头要不要尝试装一个针孔摄像头时,暑假结束了。
江辰都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感到遗憾,不管怎么说,他终于不用每晚都疑神疑鬼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学校有同学有朋友还有女朋友,有繁重的课业和丰富的校园生活,有青春期少年特有的烦恼足够占据他们的精力了,这些总归能转移他的注意……
江辰也希望自己能够转移注意。
但每每一不留神,他就会想到那些香艳的画面、淫靡的声音,想到他不在家楚轩岂不是更能肆意妄为独占他的父亲?那两个人这个时候会在做什么?他如果突然回家有没有可能直接撞见那种场面?
“江辰,你又发呆想什么呢?”女朋友走过来,坐到了江辰身边。
她发现自家男朋友这学期来很明显多了心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经常走神。不过这虽然挺叫人不开心的,但同时她却又觉得江辰好像变得更有魅力些了……
毕竟少年的气质往往是浮躁的,忧郁有时候反而会增添一些深沉的韵味。
“又是家里的事?”
“啊…嗯。”
女朋友嗔怨到:“到底什么事啊你天天这样,问你你也不说,真是的。”
“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