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陆明琛:……
他弯下腰,有些嫌弃地用手指头捏着提起来。
一条臭男人的湿内裤,谁不嫌弃呢。
提起来才发现内裤尺寸好大,不愧是那种体格。而前面塞蛋蛋的部位就像“形状记忆”一样展示出了内裤主人性器在非勃状态下的尺寸,也是…非常大了。
陆明琛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没有满脑子废料,就是很平静地想到,果然很大啊。说起来他为什么会觉得江欲行那里很大呢,明明也没规定高头大马的人就一定都有个雄伟的老二。
因为男人味?荷尔蒙什么的?
江欲行和那个人都长得高大又“很大”,要说这两个人是同一人也不是不可以……陆明琛有端联想,但依旧不太当真地。
他把内裤塞进衣服里揉成一团,啪地扔在门口的地板上,然后打了内线电话叫覃伯来。
虽说覃伯来的很快,但江欲行洗个战斗澡又能用多少分钟呢。覃伯前脚才拿了衣服走,后脚江欲行就从浴室出来了。
而更糟糕的是,他从卧室门口往里走,会经过浴室前面,江欲行突然开门那么大一只半裸男就出现在他眼前,他被小小地惊了一跳。
而地上不知道那么巧正是刚才江欲行内裤掉的地方还是之前他打开落地窗吹进来的雨水,总之沾了水的地板加上他一瞬间不稳的重心,然后就……脚滑了。
陆明琛能感觉到江欲行立刻就赶了过来。刹那间的事情似乎一切都交给了本能,而人在摔倒时的本能是什么呢,是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以寻求支撑。
房间大就有这点不好,周围都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箭步赶来他身边的江欲行。江欲行悬之又悬地扶住了他,而他想抓住什么的手则……拽掉了江欲行腰上的毛巾。
如果是一男一女,放电视剧里就是再狗血不过的戏码,但如果换了两个男的呢?那除了搞笑就是尴尬了。
陆明琛尴尬得想死。
他觉得这一整晚简直就是不幸的连续剧。而他本人甚至都不清楚他最开始到底是想做什么,真的鬼迷心窍。
江欲行倒像是不在意…或者说顾不上这些?第一时间就关切到:“陆总您没事吧?”
“……”陆明琛努力忽略,“没事。”
“那您慢点儿,我扶着您。”
陆明琛在江欲行的搀扶下重新找回重心,然后站起来。起身的时候他难免想自己够到什么力,抓到江欲行身上了才连忙收回手,正意识到自己摸了个裸男,收回手时不小心碰到哪里的触感就让他浑身一僵。
他感觉江欲行也僵了一下。虽然只有那么一下,也够让陆明琛的尴尬倍增了!
他们心照不宣当无事发生。
“是我刚才吓到您了吗?对不起。”江欲行诚恳自责。
“只是我自己没走稳而已。”男人的自尊可不允许陆明琛承认自己因为别人开个门而已就一惊一乍的。
但比起这到底是谁的责任,陆明琛更在意的是他的眼睛要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回避下吧又显得刻意,毕竟都是男人,人家被看的都不觉得什么,他做出一副小姑娘的样子算怎么回事?不就显得他很在意?
其实陆明琛这会儿陷入了主观误区,出于礼貌回避一下也很正常,是他意识过剩反而不够自然了。
“毛巾。”陆明琛递出被他抓在手里的浴巾。他一直让自己盯着江欲行的脸,但这个动作让他下意识低了下头,然后就清清楚楚这么近距离地看见了江欲行的性器……
好大!
虽然已经有预期了,亲眼看见还是有被冲击到,颜色又深,看着就凶,这还是没勃起的状态,要是完全勃起不知道得有多雄壮。阴毛也浓密,整体给人的感觉就非常“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