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了,不过没有裤,裤子,所以刚刚出去买了一条。”
说到这个,陆明琛余光似乎又看到男人红了耳廓。搞得他也不自在起来。
陆明琛心中可惜,本来想着从自己衣服上看能不能提取出犯人的毛发皮屑,这一洗看来是没办法了。
“麻烦借用一下你的手机。”
“好,好。”男人忙在自己身上摸索。
动作间,紧靠在一起使得摩擦带来的感觉让陆明琛越发不适,他撑着床勉强挪过去一点,靠墙坐着。
男人把手机递给他,连个密码都没有,也不知用了几年,操作都在卡顿。
陆明琛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做出一番交代,然后谢过江欲行,准备归还手机。
而在他通话的时候,不知道男人下了床在捣鼓些什么,等他说完谢谢,突然一下就被掀开了被子。
陆明琛惊恐地夹住腿,想要去抓被子,像个被强暴的黄花闺女一样瞪着江欲行:“你做什么!把被子还给我!”
江欲行一脸无辜,他手里抓着一管药膏。结结巴巴:“给,给你上药,医生说……”
陆明琛平静下来一点:“不,不用,我自己上,你出去,不用管我。”
江欲行有些担忧地犹豫了两秒,然后把药膏放在床头。叮嘱到:“那你记得上,要抹均匀,外头和里头都……”
“我知道!”陆明琛恼怒地打断。“你可以出去了。”
江欲行歉意又委屈,退到门口的时候还锲而不舍地再嘱咐一句:“退烧药一定要记得吃。”
陆明琛不吭声,直到门被关上,他才失控地一拳砸在床板上。但这里不是他家的席梦思,过于板硬的床让他拳头更疼。
……
一个小时后,从市中心赶来的秘书接走了陆明琛。花了不少时间在这左拐右拐的居民区找掉漆的门牌号,秘书实在好奇总经理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
还换了一身衣服。大了几个号的卫衣,正合身的运动裤。过夜了?
必须得有个解释,陆明琛想。虽然秘书没那个胆子乱讲,但确确实实被男人操了这件事让他一点也不想被人揣测。
“昨天加班发烧了,被他发现,又找不到我手机,所以只好带我来他家。他是‘臻舍’的保安。”
秘书心头狐疑,面上却是信了。带着些不赞同地质问一直低头不说话的江欲行:“陆总都发烧了,你怎么不带他去医院?”
陆明琛想当然地认为这个老实男人是替自己保守秘密才不去医院,可这男人不擅长撒谎,怎么能再让秘书逼问下去?
“那么晚医院都关门了,问那么多做什么,快带我回家,帮我联系金医生。”
“啊,是。”秘书扶着虚弱的陆明琛,一手掏出手机。
被他们无视的江欲行终于冒出声:“那个,陆总,你的衣服?等晾……”
“我不要了,你扔了吧。”
楼梯拐角传来陆明琛冷漠的声音。
江欲行望着,然后退回到自己房间。
收拾掉陆明琛留下的痕迹,来到次卧儿子的房间。这里已经积了一层灰,那个连放寒暑假都见不着面的儿子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这里是他的家,虽然是才搬过来几个月的家。
房间墙角放着两个袋子,一个装着播放器和摄像头,一个装着散发着异味的厚重黑色外套和胶鞋。
这外套,一方面能伪装他的身形,一方面能掩盖他的体味,还能恶心陆明琛——被一个男人强暴,和被一个肮脏低贱的男人强暴,哪个更屈辱自是不用说。
而那火锅,也不是没有意义的,浓郁的香料气味可以掩盖外套残留的异味,和性事的味道。至少陆明琛没与他接触太久就晕过去了,想必有破绽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