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肿得厉害,腰也酸,感觉肾都透支了,大腿也痉挛得又酸又乏,好像连屁股里面让自己最爽的那点,也刺痛刺痛的。
当然了,他前列腺都被江欲行的手指肏肿了嘛。
尧歌总算消停了下来,江欲行这才丢开人,让尧歌自己休息一会儿,他则下了床。
江欲行下床的时候,之前因为视角关系,就算意识逐渐清醒、也没能发现某个问题的尧歌,这才看到了江欲行的胯下。
因为先前帮尧歌淋浴,江欲行自然也脱了个干净,这大冬天的,就是打湿个内裤都麻烦呢。
于是自然的,尧歌这一眼看到的,就是江欲行硬挺而硕大的肉棒。让他一瞬间都愣住了。
直到听见浴室的关门声,尧歌才反应过来,然后心里不由直叹,那鸡巴也太大了!
思维也不受控制地脱缰——他想,如果江欲行不是正人君子,跟之前绑架他要强奸他的那个男人一样,用那根大鸡巴肏了自己的话,那太可怕了,不知道是会疼还是……
唔,不过那比手指和道具都要粗长的鸡巴,如果真肏进去的话,更里面那总是搔不到的、其实到现在都没得到满足的地方,应该也能肏到爽吧?
等尧歌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设想这些的时候,瞬间就黑了脸。
忙逼自己不准胡思乱想,他也确实是累到瘫了,眼一闭就半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一个散发着冷气的人把自己抱了起来。竟是能朦胧地想到被他挑起欲望的江欲行应该是去洗了个冷水澡吧……
然后又感觉自己被放在温热的水流下,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惹得这副还未完全消退余韵的身体,又颤抖着泛起了片片微小的快感。
尧歌不知道自己窝在江欲行怀里哼哼唧唧了半天,最后洗到他后穴的时候,还排出了一股不知道是积下的、还是新分泌的肠液。无意识中,这已经是一副相当敏感而色情的身体了呢。
……
尧歌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手机又不在身边。
等他意识彻底回笼,昨晚的经历、以及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都大体回忆了起来,他连忙撑着自己想坐起来,却是稍一动作便疼得他“嘶”了一声,龇牙咧嘴。
腰酸背痛腿抽筋,尤其是下体前后两处,一番滋味简直不可描述。
忍着难受他环视一圈这个不大的酒店房间,没有人。厕所看不见但也听不到什么有人的动静,所以这是…走了?
尧歌松了口气。
不然太尴尬了,能让他原地爆炸跳楼轻生的那种。
但他的脸色还是很不好,前所未有的差。有精气大失的原因,但最多占三成,剩下七层都是心理因素,愤怒羞耻且暴躁。
这么一会儿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等看到茶几上放的饭盒,以及旁边沙发上放着的衣服包装袋时,尧歌陷入沉默,五味陈杂。
以前他看江欲行是很不顺眼,但现在,他知道自己不仅该感谢人家,甚至该万分庆幸,庆幸昨天撞见他被人劫走,是江欲行。
换了别人,他都不知道会不会见义勇为、自找麻烦来救自己,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完好地度过昨晚,不知道之后会被对方怎么看待,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守口如瓶……
但,尽管他跟江欲行实际上也没多少交流,他却直觉,放在江欲行身上,自己这些担忧都不会发生。
或许也不是直觉,对方就是个真真正正的好人、实打实的正人君子,就冲昨晚能坐怀不乱,还那样耐心地陪他折腾。
至于江欲行对着他硬了的事,尧歌不以为意,都是男人,他知道男人受不得刺激,食色性也。自己还这么帅呢,昨晚那情况,不扑上来都是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