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的一边。可惜,这是个折叠式的屏风,另外三面在惯性下以旋转之势扇向了前面的展示架。
一切就像连锁反应那样发生了,各种小物件噼里啪啦碎裂的声音听的人心都跟着跳。江欲行只能无措地继续抓着手里的屏风,而另一只手,则护着怀里的人。
被惊吓到的店长看着这边,发出惊呼,不敢过来。等碎裂声停止,也依旧不敢动。谁让造成这起事故的当事人中,似乎就有自己的老板呢?她只能先静观其变。
“你没事吧?”事态一平息,江欲行便松开了把人护得严严实实的怀抱,并立刻关切到。似乎因更紧要的关心,都忘了举止唐突的羞赧。
关文茵摇摇头,理了理耳边微乱的头发。然后抬头看向江欲行,反问:“你呢?你才是比我更危险。”
“我没事。就是……”江欲行转头看向那一滩狼藉,对站在稍远处的店长赔着不是:“对不起,我马上收拾了,我会赔偿的!”
江欲行一动,关文茵就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过江欲行似乎误会了关文茵的意思,跟她说:“你先别动,小心碎片,等我先收拾了。”
然后便拉开了她的手,大步流星地绕到了展示架倒下的那边。蹲下身来,先从狼藉中挑出还完好的物件。店长把清扫工具拿来,他道了声谢就又埋头搞起来,完全忘了这其实不用他这个“顾客”来做的。
店长当着关文茵的面也不敢妄动,拿眼神询问自家老板的意思,然而老板却一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亚子。
关文茵隔着已经被扶起来的展示架,低头望着另一边的江欲行。她无意识地单臂抱着另一只胳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和那份保护她的力度。
温柔而坚定,强力而不强势。
她的视线从江欲行的发顶移到了双手。她想,这双手,长得真好,修长有力,虽然尧歌已经澄清了这人不是调酒师,不过,想来这双手调起酒来也十分好看了,可惜上次没能注意。
江欲行稍微抬起脸时,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对方皱起的眉头。
关文茵能理解这确实是比较困扰的局面,不过,她没想通对方眼里那浓重的忧虑是为什么。直到江欲行找店长说到了赔偿的事,她才反应过来。
啊,差点忘了,这些是要赔偿的,而且,很不便宜。
“三万多?”江欲行适当惊讶地重复到。
“是的,不过这只是估计,具体的还需要盘点算一下。”店长说到。
三万对于关文茵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不是真的不知人间疾苦,她知道这对于江欲行的经济条件来说,恐怕不算小事。这可说是无妄之灾了。
关文茵也从展示架后面绕了过来,直接道:“这些你不用赔,起因在我。”
江欲行摇头。“屏风是我撞的,架子也是因为我没抓好屏风才打倒的。”
关文茵抿了抿唇,她并不擅长跟人争论,也比较不耐烦这些。
她如柳似烟的细眉微微一蹙,就索性半真半假地自爆了:“这店是我朋友的,我打碎的东西不用赔偿,你就不要硬担这个责任了。本来也是我撞了你的原因,你这样会让我过意不去。”
江欲行露出诧异,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找到词儿了才接上:“可是,也有我的原因…就这么,不太好……”
关文茵也算难得有耐心地继续劝解到:“你没责任,没有我你也不会撞到屏风,而要不是你护住了屏风,损失还会更大。这事就这样算了,你……”
“爸!”店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喊,打断了关文茵的话。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打电话也不接,让我和楚……”
江辰回头看他正要cue到的楚轩,却发现原本跟他走在一起的人竟然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