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家保安哪敢催促怀疑,等在这里不过是老板没发话。
但陆明琛此时却因为紧张和心虚,便觉得对方可能真的起疑了,自己要是不赶紧把人糊弄过去,这副丑态就要被人发现了!
于是,按下心中恨恨,他努力用正常的声音继续到:“有一些…唔!紧急工作突然…啊……”
前面的阴茎被撸,让他爽得腿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放松了力道。而那后穴本来就被操开了,肛门一被趁虚而入,后面简直势如破竹,一顺到底。
该死……
那些被快感扭曲了的音调,要咬着牙,埋在坐垫上,才能补救一二。
但这样断断续续的说话,还有他也不知道多少呻吟已然泄露了出去——可能已经暴露的羞耻恼怒和害怕让陆明琛几乎想掉眼泪。
“等我处理完,唔…这些,就会…会走了。不用管我,唔…你去继续,巡逻吧……唔唔唔!!”
陆明琛要把自己死死埋在坐垫里,才能承受住这一波汹涌的快感,耳朵里全是血液轰鸣的声音。他不知道保安是否有发现,没听见对方怎么回复又或者是否离开。
紧张之下的极限高潮,让他从屁股酥麻到了整个脊椎,再窜上大脑,瘫痪成了一片浆糊。这一个过度欢愉的干高潮,让他爽傻了。
老板发话,小保安当然就退下了。他是有觉得陆总说话断断续续有些奇怪,但或许是因为工作太专注了吧,就不走心地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那种状态。而听着瓮声瓮气的,就大概是隔着车的原因了。
实在是陆总工作狂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一个认真、优秀又洁身自好的集团继承人,谁能想到会搁自家公司地下车库搞车震呢?退一万步真这么崩人设了,那发出不可描述声音的也该是那位幸运的小姐,而不是陆总嘛对吧。
等陆明琛五感重新开始运转时,他听到的就是电梯关门的声音了。
脱力地趴在坐垫上,被人掐住腰往后一拖、一提,也生不起挣扎的力气来意思意思一下了。像个任人摆弄的性爱娃娃,上半身趴在车里,下半身撅在车外,抖着大腿,敞着菊穴,被人插得淫汁喷溅。
恢复安静的车库里尽是压都压不住的吟哦。
……
除了毕业班,七月上旬各学校基本都放暑假了。
“你能不能搬出去,欠你的钱我会还给你。”江辰尽量让自己直视着楚轩的眼睛说话,这样会显得更有底气,不落下风。这是自己家啊,自己当然占据主场!
他对自己打气到。
这暑假才开始两三天,楚轩回自己家一趟后就来他们家住下了。也不知道楚轩那市长老爸怎么想的,就算不喜欢这儿子,但老丢在别人家这像话么!
江辰如今是烦死了楚家人。
一想到接下来将近两个月都要和这个心怀不轨的人住在同一屋檐下,跟这个撕破脸皮的塑料兄弟低头不见抬头见,他就烦躁到不行!
不留情面就不留情面吧,彻底绝交就绝交吧,让楚轩搬走的想法,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失去楚轩这样一个有逼格的“朋友”,从社交人脉上以及虚荣心上来说,都挺可惜的,但只要一想到能让楚轩滚出他们父子两的生活,他真的偷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然而,现实的耳光告诉他,他太天真了。
“我不会搬的。”楚轩完全好整以暇,“别忘了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五万的两倍违约金可是十万,你能拿出来吗?”
江辰一阵惊愣!
他才刚满16岁,又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底层小人物出身,合同这样正式严肃的东西,对于江辰来说总有种很远、很不真切的感觉。
当初定下他给楚轩当二房东一事,他还感念对方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