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强奸犯,还有多少人会有呢?
天边昏黄,窄巷中却几乎暗不见光。
口球阻止了他的呼救,皮带拴住了他的双手,都是熟悉的流程了。陆明琛一边愤恨地挣扎,一边心里再清楚不过都是徒劳。
一而再,再而三的,他几乎都要破罐破摔了:可恶的强奸犯,要操就操吧,操完了赶紧滚!
——要不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样“妥协”的话。
然而身后的人把他裤子都扒了,戴着指套的手指都伸进了臀缝,却又停下了进一步的动作,俯身在他耳边:“反抗越来越敷衍了陆大少爷,已经准备好被强暴了?”
“唔!”滚!
他的后背就贴着那人压下来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而已,对方更高的体温传递过来,还有那轮廓清晰的肌肉触感……陆明琛感觉后背已经开始发热。
烫得他忍不住偷偷地往前移了移。
在陆明琛含着口球说了声滚后,他们之间突然陷入了静默。
漆黑狭窄的巷道,那一头的人声车声莫名显得遥远,越发衬得这巷子深处的幽静,仿佛只剩下他的喘息声,因为和口球一体设计的鼻夹剥夺了他的另一条呼吸道,只能用嘴呼吸而产生的声音格外的尴尬和羞耻。
陆明琛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处刑,恐慌于这强奸犯的反常,便又开始挣扎,不过轻而易举就被镇压了。
在对方再度开口的时候,陆明琛几乎是松了口气的,哪怕是污言秽语,也比猜不透好。
“跟女人约完会是不够满足吗,一脸的欲求不满,开车乱跑,还去看了眼跟我患难与共的地方,你该不会在找我吧?”恶劣,又讥诮的口吻。
轰——
陆明琛心中炸开一股莫大的恼怒、羞愤和…心虚。
他想矢口反驳,他想反唇相讥,可惜,他能发出的,只有啊啊啊啊的声音,不过情绪绝对能传达出来。
怎么可能呢,真就自作多情,恶不恶心人,他不过是枯燥一天有些心烦于是自己兜兜风而已,有什么毛病才会是在找一个强奸犯?多大脸?
确实,陆明琛怎么可能是为了找他,退一万步真想找他,也不会用这么随缘没有效率的办法。
然而,又完全与江欲行无关吗?也不见得。
陆明琛心情烦躁有江欲行的功劳,陆明琛去的地方也跟江欲行有莫大的关系。哪怕陆明琛自己再不承认,也知道撇不开这个人,哪怕是瓜田李下呢,被本人这么说出来,也够他产生那么一丝丝的心虚了。
而究竟是缘何会有今日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陆明琛本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那应该是一种更微妙的、郁闷的、含而不露的,可怜可爱又可悲的心绪……
啊啊啊地骂够了,陆明琛又含糊不清地质问一句:“你跟踪我?”
还说他一脸欲求不满,放屁!你才欲求不满,死基佬变态强奸犯!
这个人就那么闲吗一天天就监看着他?陆明琛既厌恶,又无奈。哪怕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个人强暴,他仍是不知道这人的目的,还奈何不了。
江欲行勉强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但没有搭理。陆明琛显然也是明知故问。
江欲行跟踪肯定是没空跟踪陆明琛的,他今天也是在勤勤恳恳地送外卖呢,所有人需要留意的举动会由颜平通知到他,知道陆明琛跑了一趟滨城区还待了半个小时,江欲行便觉得今天有机会最好再推上一把。
陆明琛从市郊往回走的时候,江欲行就让颜平把定位的信号分享过来,他通过对路线的分析,以及对陆明琛心理的揣测,拟定出了伏击地点。但能不能等到人,就看运气了。
运气看来不错。
又或者说,他真的是把陆明琛摸透了。可不是正所谓,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