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纠正江欲行到:“大叔又曲解我了,总把我想的那么肤浅可不好。要是谁帮我一下、救我一下我都要喜欢上,多少个我可都不够用。我喜欢大叔,只会是因为大叔吸引到了我。”
江欲行尴尬一笑,“我有什么可吸引人的,年纪大,长相不出众,一事无成就是个送外卖的。韩小姐又年轻又漂亮,还是名校大学生,我实在想不出你能看上我什么。”
“嗯——”韩秋舒拖着音调沉吟,但不像深思,更像玩味。
然后盈盈一笑:“一见钟情是玄学,我也解释不清。不过——”
她低头往地上摆着的书籍、资料和卷子看去,娓娓轻语:“我不了解大叔的过去,人的一事无成可能有很多原因,有可抗也有不可抗的。但这都已成过去,只看今日此时大叔的这份上进心,我相信——”
她抬头,款款地注视着江欲行:“未来可期。”
她呀,她的话呀,皆如暖日照人、皎月宁心、清泉淌过,能流淌进人的心田,滋润心魂。
大概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
江欲行显然也受到了触动。他姿态虽仍内敛,眼神却已暴露。
而一旁的顾耀,刚才听女神说什么玄学,他还在心里吐槽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但又一想,追求女神的帅哥俊男可不少,江叔的相貌属实排不上号,这话不成立呢。
然后又听女神说江叔有上进心,他对比到自己身上,顿时自惭形秽,本来因女神青睐江叔而不服输地抱有的优越感轰然倒塌,生出一股强烈的羞耻来。
再把这一席话听下来,最后四字“未来可期”一落,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动容,更不用说……于是他一看江欲行的神色,心头便陡然一慌!
都没能细想为何,嘴巴就快过脑子地突然喊到:“江叔!”
江欲行一恍,看向顾耀。
回过神来的顾耀根本无话可说,只能掩饰性地转移目光到韩秋舒身上,“学姐。呃,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要不我…你们先出去再说吧。”
正好的气氛被突然打断,韩秋舒多看了顾耀一眼。“也好。”
又转向江欲行,询问到:“大叔你呢?”
江欲行却是摇摇头,“不用了,我觉得我们说的差不多了,你想表达的、我疑惑的以及能说的,都说了,就不耽误彼此的时间了。”
这话说得有股子决绝的味道,韩秋舒的从容瞬间不见,有些许慌张地补救到:“不,我们还……”
江欲行却是一笑,打断她:“虽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能被人喜欢,还是被韩小姐这样优秀的人喜欢,换谁肯定都是高兴的。但事情太突然了,我们双方都冷静下,多想想比较好。”
韩秋舒眨眨眼,思量这到底是委婉的拒绝,还是字面意思?
她觉得应该是后者吧……
她希望是后者。又或者,哪怕就是委婉的拒绝,她又怎会因一句话就放弃呢?
“好,就让大叔缓缓。至于我,三个月了,该想的都想过了。”她这么说,就是告诉江欲行,她的心意不会变。
“那今天我就先离开吧,大叔你要是喜欢这地方,希望别因为我的缘故再不来了,不然挺伤我的心,也会让我愧疚的。”
说着她便后退一步,不过并未立即离开,而是问到:“说了这么多,大叔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江欲行。”
将欲行?一句朗朗上口的古诗立马跳进韩秋舒的脑海,不过应该只是读音一样吧,她想。“字怎么写?”
“‘李白乘舟将欲行’的欲行,江河湖海的江。”
嗯?韩秋舒心中微讶,居然还真是那首诗啊。莫名有些好笑,还有些古怪,拿诗词歌赋做名字的不少,但“欲行”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