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了。那双望着江欲行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写满了可怜。
而楚轩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内裤,挂在一边的大腿上。
楚轩那勃起的小肉棒就像他本人一样纤细粉嫩,贴着小腹滴答流水,竟然没有得到照顾,楚轩的右手把蛋蛋都挤到了一边,反而在屁股下面不停地动。
角度问题,江欲行看不到楚轩手指动得有多激烈,但他知道这肯定还远远无法满足到楚轩。不知楚轩自己知不知他现在看上去有多欲求不满?
掀开的被子原本卡在楚轩蜷起的膝盖上,在他扭动几下后就彻底落了下去,脱离被子的束缚,楚轩的腿就张得更开了,也不知是为了方便他自慰,还是为了展示给人看确保他的江叔叔能看清他在做什么。
“你…?!”实在是太震惊,且尴尬,江欲行甚至不由地后退了半步。“你在做什么??”
像是终于撑不住了,本就泫然欲泣的楚轩一下崩溃地哭喊出来:“江叔叔!呜啊……我,帮帮我,我好难受,感觉像要死了,呜呜,江叔叔,呜……”
江欲行仿佛这才从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从眼下的状况以及楚轩的哭诉中看出了事情的非同寻常。于是担忧代替惊愕,焦急地问到:“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先告诉我,告诉叔叔。”
他双手无所适从,脚也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楚轩哭着摇头,这不是拒绝回答的意思,只是情绪所致。
“我,唔,我在酒吧,被,唔嗯,呜呜…饮料里头被下了药,不认识的人,呜,然后,巷子里…呜呜,脱我的裤子,往我的、我的,呜呜呜哇……”看来这有一段让他难以启齿且崩溃的细节。
“叔叔,呜呜…我打了他,然后跑,可是跑不动,腿软,眼前都是花的,呜呜,然后,然后就跑到这里,藏起来…我好害怕,好难受,叔叔,叔叔救我……”
好了,发生什么终于知道了。虽然捏造成分过高。
至于下的是什么药,显而易见。
作为长辈肯定要责问一下你一个未成年怎么会去酒吧玩,还是这种会碰上人下药的酒吧,但显然,当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我,我先联系医院。”正经人肯定第一想到这个。正经人也不知道医生会不会治疗这个。
“不要!”楚轩激烈制止,跟之前电话里求江欲行一个人来以及不要报警一个样。而那时候遮遮掩掩,这时却能尽情表演了:“叔叔不要,求求你不要……”
哭求着,“我不能让别人知道,绝对不要,死都不可以,求求你了江叔叔!”
他的江叔叔还是有些不解的:“这没什么丢人的,你是受害者,只是不小心,你这情况总不能就……”
楚轩使劲摇头,“不是的,不…”
他像是做了好一番斗争,才鼓起勇气:“除了饮料,他还,还…脱了我裤子的时候,那个人…在我屁股里,塞了东西…里面好痒,好难受,呜呜……”
真行啊,江欲行心说,计划得还挺全面。
退一步万去招嫖,女人也搞不定。而且屁股被人搞湿了,可比鸡巴被人搞硬丢脸多了。
江欲行神色恍然,随即感到无奈,他只能劝:“医生不会乱说的,会为病人保密。”
楚轩还是摇头,“不,爸爸会知道,我不能让他知道…”
作为一个小市民,可以很轻易地就认可了市长的特权能量——对呢,肯定瞒不过楚轩的市长爸爸。
至于身为亲父子,楚轩遇到这种事为何无法依靠父亲,反而想要隐瞒、避讳甚至感到压力,这或许无需多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青春期小孩自尊心本就强,更何况楚轩这种家庭,自古有言,天家父子最无情,恩,可以理解,可以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