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未完全清醒,只动了一下,便惨叫出声!全身的骨头、肌肉都酸痛难当,感觉怎么比他去年车祸还要命?
但这一痛,他就彻底清醒了,也想起了自己这惨状的由来,顿时忍不住乐,心口胀满,得意的简直要飞起!
于是就看他龇牙咧嘴又眉开眼笑,一脸似哭似笑的扭曲表情。
“江叔叔?”楚轩用沙哑的声音试探着呼唤。
没有回应。又叫了两声,依旧。
好吧,走了。楚轩瘪瘪嘴。
拔屌无情的江叔叔,哼!
但楚轩没真生气,这就是娇嗔罢了。
他现在心情好,什么都能替喜欢的人开脱:被视为子侄的孩子诱惑,产生了欲望,并对未成年的自己出了手,江叔叔现在肯定正怀疑人生、心情复杂吧?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是很正常的,要体谅。
虽然…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一夜缠绵后醒来却被孤零零地丢在这里,确实忍不住觉得心酸委屈。
唔。
楚轩眼睛一瞟,注意到了床头放着什么东西,没开灯,看不清。
他昨天本来是靠近那边的,现在却被移到了床的另一侧,还被翻卷的被子裹着,应该是为了避开他们弄出来的那些污迹。淌满他口水的枕头也被翻了一面。
床这一侧更靠近各种开关,楚轩按开了床头灯,才看清床头柜上放着的是个小塑料袋,袋子上还印着药店的logo。再旁边则立着酒店的便签,上面写了字。
他咬着牙扭了半天才靠近过去,默读出了留言:
[醒了记得吃饭,清淡好消化的,喝水要喝热水,让酒店送。药是外涂的,要是那里疼,记得涂。]
楚轩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了。
甜蜜得直想在床上打滚!要不是身上太疼的话。
还坏坏地脑补到,江叔叔在写“那里”的时候,是不是难以下笔啊?嘿嘿嘿。
楚轩觉得,江叔叔还关心他,不仅留便签嘱咐他吃饭,还给他买药,包括将睡着的他安置妥当,让他睡干净的地方,他刚才还感觉到自己身上包括那里都被清洗过……这样处处妥帖细致,说明什么?
不说多了,最最起码的,肯定是没发现他动的手脚,所以没厌恶他。
再往好了想,这是好兆头啊,哪怕一时调整不过来心态面对他,但这态度一看就有戏!反正他不管,他们已经做过了,江叔叔就别想“不负责”,而且在江叔叔看来他还对我有愧,只要我再死缠烂打,肯定能得逞!
啊,再想想江叔叔昨天那股疯狂的劲,那能是对我没感觉么?哪怕有药物的原因,可总还是有理智的吧,又不是下蛊了,我语言挑逗的时候分明是有感觉的,有被引诱的。
这么快乐的事,你情我愿、你好我好的事,江叔叔也是男人啊,不至于死拒吧?说不定他们距修成正果就只差一步了呢,只要再让江叔叔迈过道德这最后一小坎……
楚轩越想越美,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去找江欲行趁热打铁,把关系定下来。可惜真不行,他是一点也爬不起来了,看来他今天只能做一只性福的咸鱼呢。
房间开的时候就开了两天,不用再续房,省事。不过得打电话让送吃的来了,他真饿了,昨晚那运动量估计能抵他一年的!
对了,顺便一说,开房用的临时身份证,他大半个月前就办好了。
…
楚轩就这样翘掉了周一的课,也跟班主任和管家都编了理由发送。下午还回了陆明玦的消息。
一天过去他恢复大半,除了走路姿势还是有一点点奇怪外,没啥大问题了。毕竟初次承欢嘛,又做狠了,后遗症是大了点,但楚轩相信等以后习惯了肯定就不会这样了。
离开之前,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