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内。
虽然他们现在关系不比以前,但江欲行尊重苏庭希的习惯,进屋后都会先洗漱沐浴一番。尤其他送外卖,身上混着食物和汗水的味道,他自己都觉得不好闻。
所以他现在身上就穿着内裤和浴袍。
苏庭希的脚趾头垫在两颗卵蛋下面,活动脚趾颠簸着这两颗沉甸甸的肉囊,又退后一点,抬起前脚掌,轻轻地覆在内裤那一大包又热又软的东西上,灵活地按摩起来,感受那逐渐变硬的触感。
江欲行终于开口:“别闹,先好好吃饭。”
苏庭希右手放在桌上拿着筷子,左手却在桌下不知道在做什么,只是看那动作的频率和他身体晃动以及喘息的频率一致,就差不多能猜到了。
丁字裤那么小一块布片已经包不住苏庭希勃起的阴茎,从上面钻了出来,被苏庭希用手指圈住搓弄龟头,聊以慰藉。
被江欲行这么不解风情地教育,他用湿湿的眼神看着江欲行,用黯哑又发痒的声音回到:“上面的嘴吃饱了,下面的嘴饿,骚菊花一直淌口水,馋老公的大鸡巴。”
嗯哼,终于不装正经了?
“饱暖思淫欲。”江欲行评价。
苏庭希大方承认:“恩,思!”
吱嘎——
他把椅子向后怼,让桌子不再遮挡住他的下半身,然后两条腿踩在椅子上,向着江欲行M字打开,露出他淫乱饥渴的下体。
包括钻出内裤高高翘起的肉棒,通红饱满的龟头滴着先走汁;包括翕张出水的深红褶皱,一根细细的内裤带子卡在中间,什么也遮不住。
“老公~~”苏庭希用微哑的声音甜腻地央着。
江欲行从未纠正过称呼问题,像是只当这是情趣而已,不具备任何意义,不用当真,无需较真。
江欲行放下了碗筷。
苏庭希正心生欢喜,就听对面站起来的男人说:“你稍等一下。”
然后在他一脸茫然中,错过他,往卧室走去。很快便返回,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根……震动棒?
“欲行?”
江欲行没对他解释什么,直接半蹲下身,用手指挑起那根丁字裤带子。
“都湿透了。”
苏庭希不以为耻:“想老公想的。”
其实也不全是肠液,他的后穴又不是那种超敏感的名器,自嗨都能嗨出水。后穴会这么湿润,主要是灌肠和润滑导致的。
“唔!”苏庭希闷哼一声,摇了摇屁股,表现出一种并不强烈的拒绝,“不要这个,要老公的鸡巴。”
但江欲行还是继续把震动棒往苏庭希的后穴里一点点塞进去。
苏庭希不断发出嗯嗯哦哦的呻吟,虽然不满意道具,却并没有忤逆江欲行的意思,反倒是两条腿快踩不稳椅子了,他还用手抱住膝盖,让江欲行好好发挥。
将震动棒完全推进去后,江欲行打开了一档的开关。
细细密密的震动让苏庭希感到一阵酥麻,但这还不够,对于已经发情的身体来说,这点刺激简直杯水车薪,不,是火上浇油,只会让人更欲求不满!
“欲行,嗯…老公,大一点,再大一点嘛,还不够,里面好痒,唔……”不给他大鸡巴,道具play好歹也给力一点嘛,不带这么小气的。
结果你猜这人怎么回他的:
“饭后不宜剧烈运动。”
“……??”
虽然江欲行是个正经的人,但苏庭希觉得在性爱上,对方倒也从未如此“假正经”过。真这样可就太膈应人了。
果然,他从江欲行的眼中看到了克制的笑意。
苏庭希感受到了男人的恶劣,这在江欲行身上其实并不常见,他不讨厌,甚至很喜欢。故意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