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明事理的。
另一边。
警官听完了失踪人会去那么偏僻的地方的原因后,又问到:“你怎么知道那边有个公共厕所的?那地方那么偏呢。”
“我是外卖员,跑过那边。”
“哦。”原来如此。
坐在旁边的另一个警官,把调出来的监控看了又看,尤其是其中一个装扮说寻常也寻常、说可疑也可疑的青年,那人手里的行李箱让他格外注意,他敏锐的触角已经捕捉到了异点。
可惜,主要用来监控公园设施防止人破坏的摄像头,涵盖地点比较特定,而厕所这种私密的地方,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是不会让监控对着拍的。所以并没有拍到有谁进出过厕所的最直接的画面。
他摸了摸下巴,暂停到一个画面后,把电脑转向同事,同事停下问询扫了屏幕一眼,立马明白意思,让对方把画面继续转向江欲行。
然后他用笔点了点屏幕上的行李箱青年,问:“这个人怎么回事?”
江欲行看过去,画面上正是他跟那个戴鸭舌帽的青年擦肩撞到的一幕。
“不知道,我也不认识。当时走得急,又是转弯,就撞了一下。我道了歉,对方说没事,然后就过去了。”
“你有看到他长什么样吗?”
江欲行皱着眉,试图回忆。然后摇了摇头,“就擦肩而过,实在没注意。这人好像是还戴了墨镜的。”
“那你知道他有没有进出厕所过?”
江欲行又是回忆一番后正要摇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改为点头道:“我有看到他从厕所出来!但我没看到他什么时候进去的。我等小凡的地方离厕所有点远,我是背对厕所,又在看手机,就……”就有什么动静可能都没发现。
嗯,跟监控视频都是对上的。警官心道。
这监控虽然没拍到厕所,但这位江先生站那儿等人的地方倒是能拍到。
一连问了好几个有关那个青年的问题,江欲行自然心有所悟,他不禁问:“这人有什么问题吗?”
警官用笔在桌子上无意义地敲了两下,“不好说。”
就算有,那也不能在无证据的时候乱说,更不可能马上告知同样有一定嫌疑的相关人员了。
又问了一些问题后,此次记录就先告一段落。江欲行和杨茹被告知可以先回去了,有任何进展或需要配合的地方都会联系他们的,而若是他们有了什么新的发现,也请立即告知。
因为担忧焦虑,杨母看上去很是憔悴,甚至魂不守舍的。江欲行纵然也是满脸愁容,这时却也得先镇定下来安抚并照顾好杨母。他提议到找代驾吧,杨母想了想同意了。
等待代驾的时间里,他们坐在车里,沉默而压抑。
杨母的样子也让江欲行内心越来越煎熬和自责,他终于忍不住道:“对不起杨教授,都是我没有看着小凡,不然不会这样…”
江欲行的情绪看上去并不激烈,毕竟还没到最糟糕的结果,有时候太夸张也显得做作,况乎他还是个内敛的人。
但谁都能感受到他那真挚而沉重的懊悔和自责。
杨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纵然她现在心情万分复杂,也断然不会责怪到江欲行头上。江欲行所做的就是通常情况下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若不是这次遇上了难得一见的意外,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所以无可指摘。
“不是你的错,你没有任何做的不好的地方,都是,都是……”都是什么呢,到底是小凡自己躲起来了,还是遇到了意外,尚还说不准的。“唉。你不用自责。”
“可是,如果我等的地方离小凡不那么远的话,如果我多注意点厕所那边的动静的话,如果我再早一点察觉小凡太久没出来的话……”江欲行捂着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