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来说就是平平淡淡的一天,再有印象也有限。
不过等江欲行来了后跟他一对,他又不住点头说“对对,就这么说的”,但再要确认吧,他又并不能百分百肯定。
这个人能提供的情报也就这些了。
至少能确认两个事实,一是江欲行没亲自对失踪人动手——不过之前考虑到有第三者在场,江欲行会亲自动手的可能性也不大就是了。
二是:
“受害人母亲在知道江先生对他们隐瞒牛郎工作和高额负债后改口说的,案发当天受害人跟江先生之间神色有些怪异,当然她自己也给出了解释是受害人言行冒犯的原因……”
“但从受害人与江先生在厕所最后的对话来看,这二人之间的相处还是很正常的。”
“如果说这个姓江的真有嫌疑,按说也没道理这么不挑时间地点的吧?他都混到那一家子里头去了,有的是机会才对。”
队长听着大家的讨论,脑海中又浮现出前一天局长跟他说那句话时的神情。
局长只跟他说了一句话:
“那小姑娘父母也都死了,一个死在了病床上,一个不慎滚下楼梯,这一家人确实太不幸了。”
没有告诉他那起案件背后都涉及到了谁,也没有直言警告他不要深究,就只是告诉了他受害人一家的不幸结局。
但他瞬间就懂了。
所以就算、就算那起案件跟这起案件有关,他们能触碰的深度也非常非常有限……
“葛队?”
队长回神,“嗯…嗯。那个,那个女同学,小姑娘的亲人只有她的父母,而这个江先生,以他跟那小姑娘的年龄差,是恋人或朋友的可能性也不高。”
所以,要说寻仇,跟这个江先生怕是挂不上钩。
另又有人说了:“这人还在自学考大学呢,我觉着吧,这么认真规划未来的人,怎么看都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吧?”
而在韩秋舒回来后,江欲行的嫌疑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削减。
不过在被警察问话前,她先接受了父母的“审问”。
隐瞒?
“是我让大叔先不要告诉你们的。”
“积极主动的是我,相反他一直不太接受,这点你们也是知道的。而如果你们还知道他做着你们眼里不体面的工作,并且背着债,你们不赞同的态度只会让他拒绝我的理由多出一条。”
“我不是不介意他在那种地方工作,而是他也身不由己。他并不避讳遮掩,我也能看到他是有跟那些人保持距离和分寸的。”
嫌疑?
“我绝不认为大叔是一个为了钱能够伤害他人的人。”
而警官那边还透露出有寻仇的可能。
对此韩秋舒很是诧异,她觉得这跟江欲行更联系不到一块去了。而且就他们一家遵纪守法的普通公民,怎么还能跟人结这种生死之仇了?
她也不知道警察那边是哪里得出的这个推测。
但她先就得让父母打消怀疑——她真不敢想象在她回来之前她的父母是否就已经把这种怀疑对江欲行表露了出来!
“首先,大叔不是主动找上我的,是我对他一见钟情又死缠烂打。”说出这些话来她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坦荡大方。
“诚然,最初是他‘英雄救美’,但这年头谁会用这么俗套的戏码来钓鱼呢?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容易动心的怀春少女,只是刚巧我真的倾心了,有谁能预见这个结果吗?我自己都不能。”
“然后我足足三个月不再见到大叔,以为再也见不到了,那时我对他还一无所知。而后他才又因为我一个学弟的关系去了我们学校,让我碰见。”
“我实在很难想象谁会做出这么迂回、漫长、消极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