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能这样干净澄澈呢。
山洞虽然不深,但还是有些影响空气的流通,焚烧稍微多费了些时间。等江欲行清扫了灰烬和无法烧毁的残余物带出山洞,又分散地抛洒或埋入到各处后,两个小时都快过去了。
随后走出山林,坐上车,回到城里。此时,天都擦亮了,他这一晚也真是忙忙碌碌。
江欲行下了车,又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他停放摩托车的地方。旁边一栋楼挂着的“旅馆”牌子都还亮着灯。
江欲行上了二楼,旅馆老板起的挺早,正在前台开电脑。而对方看见他,也感慨他起得真早:“起这么早啊?”
这城区边缘地段,临时住宿的客人不多,倒是不少把旅馆当租房的长期住客,所以老板对这个客人很有印象。
他见客人从楼下上来的,猜到:“下去看你车了?”估摸是怕被偷吧,穷苦人总是对个人财物忧心忡忡。
江欲行嗯了一声,把房门钥匙放到柜台上,“退房。”
“天还这么早,你再等会儿也好啊,这个点修车的都还没开门呢。”
“没事,等吃了早饭应该就差不多了。”
“行吧。还记得怎么走吗,我昨天跟你说的?就我们这儿出去,右拐,一直往前走看到家‘东北水饺’,那路口左拐再一直往前,就能看到修车的牌子。”
“记得的。”江欲行露出憨厚的笑,“你这不又说了一遍。”
老板也跟着笑了笑,“那你去吧。路上几家卖早饭的,味道都还行。”
“好。谢谢老哥了。”
于是这就又下了楼,江欲行推着昨天被他故意弄坏刹车的摩托,按照旅馆老板说的路线,不紧不慢地前行。
时不时的,还会停下来在路边张贴一张寻人启事。
至于颜平的车?颜平会来回收的,连带监控设备等。
……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韩晋凡生还的可能越发渺茫,韩家的气氛也越来越沉重阴郁。
辞掉了外卖工作的江欲行依旧每天帮着韩家满城找人,不论谁来说都当得一句有情有义仁至义尽了,但杨母对待他的态度却日益冰冷,连带着韩父也受到影响。
江欲行始终没有半分怨言,自责愧疚得真心实意。
可他越是如此,韩家二老心情就越是复杂。理智上知道自己怪不得人家,甚至人家已经为他们做的够多做的够好了,但,潜意识里,随着对方的“自责”、“赎罪”,对方“有罪”的认知也在被一遍遍刻写加深……
而做的越好的人还越容易叫人求全责备——江欲行虽然白天都在帮他们找人,但晚上那份风俗工作可还在照常进行呢。
这江欲行也没办法,他欠了蓝调的债,可不能像外卖那样说辞职就辞职,先前请了好几天的假已经够可以了,难不成这种看不到头的寻人还能让他一直请假下去?当人家债主兼老板是做慈善的呢!
而这,韩秋舒都跟她父母讲过,但是吧,理解是一回事,可当你对一个人感情负面的时候,那看什么都能挑刺。
他们也不是脸厚心黑到不满江欲行没把所有时间都奉献出来,而是他们站在韩秋舒父母的立场上,对江欲行的这份工作没办法持体谅和支持的态度。
每每便很有微词。
而江家这边,江辰对于江欲行为了别人家的事辞了职、忙前忙后早出晚归的,还满肚子牢骚和不满呢!
他这个亲生儿子都没被他老爹这么挂心操劳过吧?自从上次过问了两句他的学业后,可就再没关心过他这个马上就要中考的儿子了!
就那么想卖好人家,好让人把女儿嫁给他?
江辰气的很,真是要多不痛快就有多不痛快。
而另有人——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