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方便告之,女的的话,他一下子只能想到那些蓝调的贵太太贵小姐们不方便透露。
“你别问了。”
“我为什么不能问,万一是你编来骗我的呢?”
苏庭希颇有些自嘲地冷笑了下,“江欲行,我哪里不好,我什么都顺着你,我们……”顾忌是在外面,他收敛了用词:“我们什么都做了,你对我哪里不满意,你就没有心的吗?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选择我?”
“还是说,是我不配了?我就只配当个见不得人的备胎,当个方便好用的床伴?”
江欲行自是见不得人这样自贱,“你不要这么说,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很好,真的很好,不管是做朋友还是…我都很感谢你。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们不合适,而你也适合更好的人。”
“这是给我发好人卡吗?我不需要。不合适?一句不合适就把我打发了,那怎么早不说,现在找到喜欢的了,我没用了就可以扔了是吗?江欲行,你别给我摆起你那副老实人的嘴脸,你就是渣!你就是混蛋!”
江欲行也算见识过两回苏庭希骂人了,一旦撕破脸皮就真是句句扎心,一点脸面都不留的。
江欲行供认不讳:“是,是我卑鄙。”
可苏庭希要的不是这样的反应!他只会更生气,更无力!
“我不想听你跟我说这个!我要你选择我!”苏庭希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惹得店里少有的两三个客人都往这边看了看。但他说话声音克制得只够他俩听见,不然就不是被人多看两眼的程度了。
苏庭希就觉得江欲行把地点约在外面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给他私底下撒泼耍赖的机会。呵,谁说老实人没有心机的?
江欲行始终平和而坚定。“我不能,我已经选择了别人。”
“江欲行!!”苏庭希咬牙切齿。他脆弱纤薄的眼尾也早已是绯红如胭。
江欲行也站了起来,他高大的体格天然就会制造一种压迫感,让人退缩驯服;亦或者用身体制造出来的二人空间感也会让人下意识觉得要注意保持私密。
苏庭希就不由自主地腰肌一紧,本能地退避了两分。那抬眸透过眼镜注视着江欲行的眼神,像一只受了伤还面临着威胁的雄兽。
“对不起,但是我不会再跟你联系了,就这样结束吧。”江欲行狠心说完这句话,便往后退开两步。“账我已经结了。再见,苏…先生。”
随着最后那郑重其事的道别,江欲行就这么走了。
苏庭希没有办法不顾脸面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挽留,他只能恨恨地目送江欲行的背影直到消失。双目通红努力不让眼泪掉落下来,攥紧拳头以图平息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不会放手的!凭什么,他都做了这么多了,他都为江欲行卑微到尘埃里了,凭什么他会是这个结果?
不会就这么结束的。江欲行,别想就这么轻易地摆脱我。别想!
苏庭希突然想起来了,当初他找到江家去会会那个叫顾耀的小子顺便跟江欲行请求复合的时候好像也说过,就算江欲行和别人在一起了,他也会把他们拆散的,自己就是这么坏。
所以难怪江欲行不会告诉他那个人是谁了,呵。
说来,那个时候江欲行用那个叫顾耀的大学生来骗他,他其实看出这两人当时有点那个意思但故意没有帮他们挑明,让这份懵懂的好感永不见天日……
所以,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小子?
苏庭希眯了眯眼,在极度的愤怒和酸楚中冷静地思考着。
……
顾耀被一泡尿憋醒,慌忙起来往厕所跑,看到厨房里已经在准备早餐的身影,一边迷迷糊糊打了招呼,一边冲进厕所,开始跟各种奇怪的姿势作斗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