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舍友眯着眼睛往声音发生的方向看去,“顾耀?”
可顾耀这会儿哪缓得过来,于是只能江欲行出声回应:“我刚才翻了个身,把东西弄掉了好像,不好意思啊把你吵醒了。”
“啊,哦…没事没事。”其实睡得好好的被突然吵醒他还是有些不快的。
“你继续睡吧,不好意思了。”
“嗯…”
一边留意着顾耀舍友的入睡情况,一边地,江欲行安抚着被窝里还在抽抽的顾耀。等顾耀缓过来,吐出嘴里的被子,都已经湿透了,江欲行就抽了床头的纸巾给擦了擦吸吸水。
再又抽纸擦擦顾耀射在他手里的精液、他们俩的性器、顾耀的大腿,以及导出他射在顾耀体内的精液。顾耀浑身无力还要转过身来面向他,埋在他的胸膛撒娇温存。
身体和心里也都还在回味着这一次的体验。
顾耀或许会以为这只是偶尔一次大胆的尝试吧,然而底线总是会不断松动下移的。
对于江欲行来说,这只是循序渐进的一个过渡而已,也就是先从解锁租屋以外的地图开始,再慢慢放纵,给楚轩制造机会。
楚轩现在,可就已经很躁动不安了呢。
……
关文茵说要来找江欲行问问,她便真的单刀直入地说了:“我与向晴认识,我知道她也是你的客人,不过她并不知晓我也与你认识。”
“她突然就去了国外,在走之前她是不是见过你、跟你说了什么?”
关文茵没有解释她为什么知道这按说只该有当事人知道的事,不过结合她前面的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她知道些什么又结合细节自己猜到的吧,左右以江欲行的性格也不会追问。
江欲行的表情有一瞬的滞涩,而后有些微妙地:“是,她来找过我,说了些事…”
“说了什么,方便告诉我吗?”
以江欲行的道德水准,肯定不能把涉及别人私密的事告诉第二个人,所以在江欲行拒绝前关文茵就先道:“我大概能知道她说了什么,她在求婚,对吗?所以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江欲行看着关文茵,没有马上说话,但他的眼睛仿佛就在问:你问这,又代表什么意思呢?
但是,有些事是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关文茵有些紧张地等待着江欲行的开口。她知道,江欲行会给她回答,会给她隐秘的期待一个答案。
“我拒绝了…”江欲行说。
这是显然的。关文茵:“为什么?”
“因为……”江欲行似有斟酌,“我配不上她,何必耽误她。”
这话,关文茵就像在为自己而听,被内涵得有些难受。“她都为你离了婚,有这样的决心,你也没想过给她机会吗?”
“向…她很重情,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做出冲动的决定,但现实就是这样,不仅仅是我觉得配不配得上她,因为不相配的实际问题也有很多很多。”
“可……”关文茵想要争辩什么,或者说争取什么。
却被江欲行接连的话打断:“我知道可以去克服,我是个男人,如果真的愿意总不能去逃避问题。但我对向小姐,并没有…那种感情。”
关文茵的心脏突然跳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会是她期待的那种意思吗?对向晴没有爱情,那,对谁有呢?对…她吗?
然而还不等她窃窃欢喜、许许忐忑起来,江欲行下一句话又像瓢数九寒天里的冰水泼下,将她冷凝在原地:
“但最重要的还是,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嗯?
第一秒的时候关文茵是没反应过来的。“你说什么?”
然后才是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