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保持背影相对的陆明琛:“……嗯。”
他只能想到这样的反应,而且大概是最好的反应了。
这下陆明琛终于能离开这里了。只不过,心绪也多少被拨乱了吧?
江欲行不着急用这个身份去涉入陆明琛的生活,多铺垫一些也才更自然么。而且,陆明琛现在的心思都在别的地方,不让那边先告一段落的话,这边也很难进入正轨的。
…
那日之后,江欲行就再没在公司“偶遇”到过陆明琛了。等年假一结束,员工们重回岗位,陆明琛这个高来高去的大忙人就更不是他一个小小保安能见到的了。
按说该是这样的,但陆明琛却觉得他比年前见到江欲行的次数还多了?
当然都不是什么正式场合,而是比如说,他在专属电梯前等候时,他在公司走动时,他上班下班上下车时……那人就远远地看着他,看他在人群里,看他匆匆而过,看他与人言谈……
而这只是他注意到的时候,他没注意到的时候还不知如何呢。
不过这人也只是远远看着,出现的频率也不高,连眼神都不会显得打扰。属于是任何人来看都会觉得是员工对于公司老总的自然关注。
让陆明琛也时常徘徊在开除与不至于的边缘。
他很忙,忙起来其实并不是很有空把精力放在这个小角色的身上纠结,所以大多数时候他根本都想不起来这号人。
时间就这么过着,让一切变得平淡,变得自然。
…
除了陆明琛这边的缓慢推进,寒假期间也就还有一件事值得提一下。
就是楚轩又跑到江家来了一次,对着江欲行哭诉这团圆的新年期间他却在那个冰冷的家里是有多么可怜,他多么怀念他在江家时得到的温暖,多么想念江欲行给他的关爱,企图得到同情和怜惜。
哭得那叫一个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毕竟就在家门口,江欲行不好不管,就把人先拉进了家门,让楚轩表演完了,哭累了,睡下了,才把一直想往他身上挂而没能得逞的楚轩抱走。
等楚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原来江欲行在他睡着的时候把他送到了附近一家旅馆里!
楚轩当场便气得砸了屋里能砸的所有东西。
他以为至少会让他在江家过一夜吧?但没想到真能对他这么决绝!这么避之不及!如此强烈地表现出对他保持距离,就是特意做给他看、让他明白的是吧?
好,很好。
楚轩真的被激怒了。
……
顾耀在情人节这天回了A市,想给江欲行一个惊喜。这时候距离寒假结束也没几天了,当然是小别胜新婚地不浪费每一天能腻歪的时间了啊,正好江辰也在外打寒假工。
顾耀这边满足起来了,陆明琛那边就空虚了。
陆明琛也明白,自己工作忙起来了,不能像年假期间那样特意到处晃荡,然后让某人“趁虚而入”了。而且贺正寅也从京城回来了,对他的防守也就更严实了。
道理他都懂,只是想见的人总是不能随心所欲地见到,这种情况已经让他不满很久了,现在这个前后对比呢,也就再次小小地刺激他了一下吧。
这种不满的累积,随着时间的推移,既让他越发焦躁,又让他逐渐麻木。麻木不是麻木在习以为常了,而是麻木在于对于风险的感知。
于是,放手一搏、不成功便成仁的热切经过这么久的酝酿,终于占领了理智的高地。
在贺正寅说要离开A市去办点事的时候,陆明琛就决定了,就选这个时候!然后便悄悄布置起来。
…
这次被迷晕过去前,陆明琛第一次这么紧张,怕被发现,怕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