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挪过地方。
江欲行听到这句则是心想,他监听到的也差不多是这情况,那贺正寅应该没有机会离开江辰视线在他们家偷装窃听器一类的东西吧。
“那也要小心人身安全。去年,平岗区那边,就出了起倒卖器官的绑架案。”
江辰听得脸一皱,一梗,也懒得再争辩了。“行行行,我以后注意。”
以上这段对话,是江欲行第二天才随口跟江辰提起的。而在此之前,江欲行从陆氏下班回来后,就先要跟还等在他家的贺正寅过上几招。
一番“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怎么不打电话给我”的寒暄过后,最后成了去蓝调再谈,顺便贺正寅还厚脸皮地在这里蹭了顿晚饭。
跟贴身监视似的呢。
不难看出,贺正寅大概是想着让江欲行没机会从江辰那里了解到自己又套出了什么东西,这才好杀江欲行个措手不及吧。
“坐我的车去吧。”贺正寅邀请到。
江欲行谢绝:“就不了,我晚上还要骑车回来。”
“放心吧,我铁定给你送回来,别客气了,正好车上也能聊。”
显然是这最后一句才说动了这个不会占人便宜的老实人,让江欲行上了他的车。
等车开上了大马路,贺正寅才说到他所谓的事:“格斗大赛决赛我想找个人一起去看,明琛对这些不感兴趣,就想到你了。”
江欲行略有些干笑地,“怎么会想到我的,我从来没看过这些。”
“男人嘛,看了就会喜欢的。”
这前后矛盾的,说得好像陆明琛不是男人一样。
江欲行一副似感为难但仍尝试回应地问到:“什么时候?”
“明天。”
“……太突然了这,我明天也排班的。”
“那不方便就算了。”本来就是用来搪塞他上门拜访的借口,贺正寅没什么坚持。
“不好意思了。”
“没事,本来也是我突然邀请。”
短暂的沉默中车子又驶出了好一段路,然后贺正寅才像是为了调节气氛般拎出个话题来:“我今天也是没事,就在你家待久了。你儿子其实挺活泼的,就是说你对他太严肃了。呵呵,我以为你会是慈父那种类型呢。”
“……我其实不是很懂得怎么跟他相处。”江欲行的声音中有些淡淡的父亲的落寞和愧疚,“以前…缺席,现在我人清醒了,孩子却像一晃眼就这么大了。然后,不知不觉的,就变得有些严肃,可能他觉得,还有些生分吧…”
贺正寅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忧郁和沉重了。而且他本来是抱有目的地引出话题,结果江欲行这要是真情流露,就弄得他挺不好做人啊。
“唉,会好的,孩子长大就懂事了,你们以后也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多相处就自然了。”贺正寅安慰到。
“嗯。”
略显沉重的一段对话后,便又是一阵沉默。等缓了缓,贺正寅再又开口:“诶对了,我听江辰说,你还有个妹妹啊?”
“嗯?”江欲行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提到遥远角落里的记忆时会有的生硬和诧异。随后才反应过来。“啊。是有个妹妹。”
“那你之前跟我说,你没别的亲人了?”
很早之前江欲行配合他调查的时候,家庭关系这种基础问题当然都是问过的了。除了前妻、儿子,还有在江欲行很小时候就车祸去世的父母,江欲行可是说了没有其他三代以内的亲眷了。
虽然在提出质疑,但贺正寅的口吻却没有盘问的感觉,就像朋友闲聊,不至于激起人不好的感观。
江欲行便也回得随意:“我这个妹妹很小的时候就抱养给别人家了,名字都改了,我以为这就算不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