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叔洗好了先出去等我吧,灌肠比较脏,我不想让你看到。”楚轩取出了外卖包裹里的灌肠球和灌肠液,剩下的都递给了江欲行。
又“叮嘱”到:“江叔叔不准偷偷跑掉哦。”
那天真又幽森的表情,就差把威胁写在脸上了。
江欲行默默地出去了,坐在他卧室的床上,面无表情地跟蓝调的李老板请着假,哪有丝毫的苦大仇深呢。
…
楚轩带着一身的水汽而来,当然身子和头发都擦干吹干了,但刚洗完澡那种水灵灵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让少年人年轻柔嫩的身体显得更为可口了。
他爬上了江欲行的床,江欲行下意识要把腿收起、远离对方,就被楚轩一手抓住了小腿,然后顺着江欲行的下半身慢慢地往上爬,最后跪坐在江欲行的大腿上,两手搭在江欲行赤裸的胸腹肌上,仰头,吻上了江欲行动了一下又放弃挣扎后的嘴唇。
他像个小动物一样,或轻或重地又亲又咬。
复又捧住了江欲行的脸,不放过每寸肌肤似的,从眉眼亲到了颌角,再慢慢下移,从喉结亲到胸腹,直到叼住了江欲行围住胯下的毛巾。
楚轩抬眼,像只要吸人精的小狐狸,从下至上地看向靠着床头始终无动于衷的江欲行,媚眼如勾。
然后,他明明有手,却非要用牙齿咬开毛巾。当毛巾从两边滑开,露出那一大坨的男性下体,软绵绵也足有一大根的阴茎,单从颜色就能感觉到来自成年男性的压迫感了。
楚轩看得心跳加速,他们做的那次他没功夫看清,监控录像里又有一定距离,所以离这么近,近到纤毫毕现地看,还是第一次。
他知道,等这根凶器完全勃起后更是有多么雄伟壮观,插进他的身体后像是能把他劈开,随便肏一下就仿佛要把他捅穿!
但他喜欢,喜欢死了这种好像要把他插坏肏死的激烈性爱!
啊……
楚轩张开嘴,伸出舌头,猫儿一样地舔上江欲行的龟头,顺着柱身一直舔到尾端的阴毛里面,再返回来,含住了龟头。
灵巧的舌尖抵着马眼钻动,绕着冠状沟打圈,用嘴唇咬住肉皮不轻不重地拉扯,感受着嘴里的肉肠打着颤充血变硬,听到江欲行压抑的低喘,楚轩得意极了,挑着眉眼又假作乖巧地看了江欲行两眼。
江欲行没看他,别开眼,似乎眼不见就能心不烦。
楚轩可以先不在意,循序渐进就好,他现在心态放得很平,他正在一点点获得他想要的,一切都会变得如他所愿的。
低下头,继续,勃起的阴茎已经塞满了他的口腔,压着他的舌头,撑开他的牙齿,抵住他的喉咙眼,很难受,但楚轩却硬要迎难而上,甚至享受其中。
反胃的肌肉蠕动按摩着江欲行的龟头,楚轩还不断用吞咽的动作加剧这种蠕动,以及倒吸气以让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阴茎。唾液也在大肆分泌,被舌头搅拌着涂抹上肉棒。
真是个又湿又热又紧还会按摩的口穴套子。
楚轩摇晃着脑袋,前前后后地含弄着肉棒。江欲行的肉棒着实太大了,堵得楚轩都要呼吸不上来了,嘴角也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口得久了感觉下颌都要脱臼了似的!但他还是乐在其中!
直到真的快受不了了,或者说总不能只顾着口交吧,楚轩这才吐出了嘴里的肉棒,然后沿着侧面对柱身又舔又吸,用舌头打着卷,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地伺候了几个来回,尤其是底端,毕竟他含在嘴里的时候根本含不到底。
他尤其喜欢舔吸那些凸起的青筋,涌动的气血隔着薄薄的血管和一层皮能清晰地传递给他,让他知道他让他的江叔叔多么激动。
最后楚轩又用嘴唇舌头接替了双手的工作,把江欲行的两颗卵蛋也伺候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