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喝水。”陆正泽给叶清远端了杯水，然后拿出手机，“我给姜沉打个电话。”
叶清远接过玻璃杯放在茶几上：“我有他的号码。”
言下之意便是他自己给姜沉打电话就好。
陆正泽抿起下唇，本能地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叶教授找姜沉有什么事吗？”他瞥了叶清远一眼，开口问，“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陆正泽的余光瞥到了叶清远的手机屏幕，他看到通讯录上姜沉在第一位，叶清远在姜沉的名字前加了一个大写字母A。
叶清远按下拨号键，没有回答陆正泽的问题。
电话被接通，另一头传来一声十分陌生的“喂”。
接电话的人不是姜沉，陆正泽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叶清远也明显愣了一下。
“喂？请问有什么事吗？”另一头的男声问。
屏幕上那一串号码，陆正泽确认叶清远没有打错电话。
熟悉的声音传来：“把免提打开一下。”
另一个男声说：“看起来像是骚扰电话或者打错了。”
陆正泽盯着叶清远的手机，仿佛要把它烧穿一个洞。
“姜沉。”叶清远开口，“你现在在哪里？”
姜沉还是记着之前昨天陆正泽给他发的短信，列了一串东西要买，所以他在回家之前先去了商场，顾启明以帮忙提东西为由“死皮赖脸”地跟在他旁边。
陆正泽发的短信里，列了大大小小将近几十样东西，从床单被套到酱油味精盐，姜沉本是想直接把短信给商场导购，让人准备好直接送货上门。但一想到这么快搞定，就不得不面对在家里等着的陆正泽，他默默打消了这个想法。
穿梭在一堆商品架里，姜沉想也不想，直接选最贵的，贵的东西一般都有贵的道理。
顾启明带着口罩墨镜跟在姜沉身边格外显眼，看着姜沉的动作，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个牌子的酱油不好用。”顾启明从购物车里把姜沉选的放回到货架，“我参加过一次这个牌子赞助的美食综艺，名不副实。”
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要买什么，我帮你挑。”
姜沉把手机递了过去。
顾启明看着那一长条短信，心思一转，眼睛看着货架，装作不经意的问：“是女朋友吗？真够详细，她对你挺用心的。”
姜沉答得毫不犹豫：“不，只是朋友而已。”
顾启明哼了声，调侃道：“那我赌他一定喜欢你。”
姜沉停下脚步，突然烦闷：“不用挑了，走吧。”
叶清远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过来的。
顾启明顺手接通，先是喂了一声，对面没有反应。他把手机替给姜沉，姜沉扫了眼屏幕，发现是并不熟悉的号码，直接叫顾启明开了免提，然后听到另一头传来了叶清远的声音。
“叶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清远的声音十分平静：“姜沉，你今天有课。”
姜沉莫名其妙：“啊？”
顾启明憋着笑。
与叶清远呆在一起的陆正泽更是摸不着头脑。
叶清远继续说：“上午10点，1024大教室，西方经济学。”
姜沉的手紧紧抓住推车手柄，他狠狠瞪了一眼憋着笑的顾启明，回道：“谢谢叶教授提醒，我知道了。”
“叶教授，麻烦帮我问一下姜沉什么时候回家。”陆正泽向叶清远笑了笑。
但叶清远置若罔闻：“姜沉，我在你家等你，等会我们一起去学校。”
姜沉直接挂了电话，顾启明凑过来，满眼都是打趣：“没想到姜沉你还是个要被老师提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