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显然十三说完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似乎暴露了什么。
连连摆手,生怕白向秋把自己当成别有用心的变态,十三赶忙道:“理事长,误会!误会!我承认我在脑子里给你换过不同款式的系带丁字裤,但是我绝对没有偷窥过你。只是,穿系带丁字裤的臀部和穿四角内裤的臀部在穿上长裤之后的表现是不一样的,而我观察得比较仔细、啊......不、不是观察得仔细,是......是洞察力比较优秀,所以、所以我看出来了你应该是常穿系带丁字裤、啊不......不是系带的丁字裤你应该也挺常穿的。”
“啊,我在说什么,这、这不重要!”意识到自己说着说着,在不该严谨的时候,莫名其妙严谨了一嘴,不知何时早已从躺变成跪的十三看到白向秋头越埋越低,想凑上去看看,又怕自己靠近吓到今天本来就受惊了的白向秋,只得继续在那忐忑的跪着。
白向秋的脸已经不是飘起一朵红云了,是爆红!
什么在脑子里给他换内裤,又观察得仔细的!感情他穿没穿长裤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反正她都能根据他臀部周围长裤的褶皱猜测出他今天内裤的样式,这......这到底是什么变态专属的彪悍观察力啊!
努力回想自己在学校看见十三时都穿过哪些款式,白向秋发现自己已经记不得了。
当然,记不得也不算什么,关键是白向秋突然又意识到,他也算是有一点点洁癖,内裤换得很勤,而且,他又有钱,各种花样的丁字裤储备非常充足,几乎可以说就从来就不会穿重样的。也就是说,在他和十三的一次次见面中,他这个喜欢穿系带内裤的爱好可以说是已经完全暴露在十三面前,根本找补不回来了!
深藏多年羞于示人的秘密早在不知什么时候暴露给了自己想要好好照顾的小辈,白向秋意识到这一点人就崩了。
啊,如果他没有喜欢系带的女士内裤,他就不会被那个狂热的学生纠缠,也不会被十三发现秘密,在她心里变成表里不一的人。变成这样是他错了,都是他的错。明明出生在世家,父母都是在教育界叫得出名的人物,也从小教导他要言行一致,表里如一,在他工作后,更是一直嘱咐他要以身传教,做好表率,可是他还是擅自喜欢了自己这个身份不该喜欢的东西,是他抱着侥幸的心理枉顾了父母的教导,都是他的错!
不安地幻想着十三在一脸阳光的叫他理事长的背后,又在骂他是个上班都舍不得不穿情趣内裤的闷骚贱货,白向秋忍不住埋着头,抱着腿,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理事长?”
白向秋蜷缩成一团的拒绝姿态让十三意识到,此前他们所谈论到的对他来说似乎不只是会觉得尴尬的事。
有什么,他很在意,非常在意。
不再固守安全距离,十三靠近了白向秋,又在得不到他的回应后,伸手抓着他的手腕,将他身体拉得舒展开来,强迫他这只埋头的蜗牛出了壳。
在白向秋微微颤抖的挣扎下,几乎是抱住了白向秋,十三口吻郑重地开口了。
“理事长,虽然你说了不少,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在对不起什么。”
“你是想说,这一切的起因是你穿了丁字裤被他看到,所以,这是你的错吗?”
“且不说,是他闯进了你的办公室,就算是你只穿了丁字裤在外面走又怎么样?”
“是的,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或许我也免不了俗会劝你不要这么做,因为我知道alpha有多经不起诱惑。可是,我这样劝,只是为了降低你行走在这个性别差异巨大的社会里受到伤害的可能性,并不代表你是错的。”
“不管你穿了什么,走在哪里,什么时间,是不是一个人,如果有人因此想要伤害你,那都是那个人的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